繁体
这家伙居然也抬起了头,一双澄澈的眼,泪水汪汪的盯着我看。
我倒。骆静兮你几岁了?
“你……你,你想怎么办,才肯回去。”没想到,我杜墨初活到二十九,居然体验了回幼儿园老师的生活,“乖,地上真的很凉的,会生病的。起来回家好不?”
“我不要去那里,我不喜欢那个人,还有那个穿高跟鞋的女人,还有那个穿洋裙的女孩,我们回去好不好?”
“好。”好个屁,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乖,我们不去那个人那儿,我们是回家,回去杜墨初家。好不好?”
“真的?”
“真的。”
“真的?!”
“真,的!”
“杜墨初谁啊?”
“……”
崩溃!
“杜墨初,就是,我!”事实证明我是真的没了脾气。居然指着自己的鼻尖对骆静兮说:“杜墨初就是我啊。你过去的几个月,都住他家的。”
“嗯,就是那个说话声音很好听很好听的小魔橱?”骆静兮眨巴了半天眼睛,盯着我,“你没骗我吧?”
“嗯,我不骗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走?”
“不。”
“啥?”我个黑线三千丈。
“不走。抱。”
骆静兮坐在地上就那么伸出了两胳膊。
我……好吧,转头,远处有人走动的样子。为了避免楼上楼下的被吓着,我认了,骆静兮你毒害我一个就好。就这么,我牺牲奉献把自己当苦力,用扛麻袋的气势,扒拉着骆静兮这狗皮膏药,上了楼。
用超高难度的动作,我拿钥匙,开门,把骆静兮扔到了她卧室地板上。想了想。又把她拖到我卧室。
就当我脑抽。最近气温狂降。这厮很久没在她自个的屋里睡了。她那地板上的几条薄被叠起来的床,今个我把个活人扔上去,明天就得把她冻医院里去见帅哥医生。
我可不想因为这个,再少收一个月房租。
结果,人家也不客气,还自觉的扯了被子,把自己裹了个结实。一转头就没了声响。
骆静兮,你大爷的,你好歹把鞋蹬了再裹被单吧!
因为昨天忘了拉窗帘,早上是被太阳光照醒的。醒来的时候,阳光一点点的折射再窗框上,有种微妙的错失感。
我从地上爬起来,老腰都快折了。最近地板睡的多。再加之昨晚把骆静兮扛上楼。不折了才算我小强。
顺手拉了窗帘。转头的时候,才发现,骆静兮还窝在被子里。整个人都陷进去了,缩成一小团。像只初生的兔子,微微小小的慵懒。真是难得这家伙能这么安静的睡着。明明是乱的和鸡窝有一拼的头发,却让人感觉到温暖干净。
不经意又想到了那天早上,皮肤上微妙的触觉。脑袋嗡的就炸开了。不能再呆了。转头我就出了房间。
我牺牲奉献到底,做了早饭,给留在了桌上,出来了。
我知道自己不对劲了,一定有地方出错了。可究竟哪儿出了问题。从早上走到办公室我就开始想。想了都快一天了,无解。其实我何止想了一天啊,从中秋那天早上我就开始不正常了。这事儿跟写程序还有那么点共通。越想不出来越想跟它耗下去。最后有两个结果。一,守得云开见月明,突然一天你就明白过来了,通了。二,就是死活想不出,在月亮出来之前,咱自个就先黑了,崩溃了。可惜,这事儿又不全是写程序。要是写程序,我对前一种结果,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这事关骆静兮,我这儿思维就给混乱了,我是真怕自己崩溃。可偏自我感觉,离崩溃也不远了。
没人会对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好。可骆静兮对我,就是很好。我当然不会觉着她是刻意的有所图。可是,必然出自一些原因。要说只是因为我们现在有一本结婚证联系着,别说不信,是压根不可信。可她到底按得哪个理,出得什么牌。我真的想不出。我也想不出,我干嘛非要想明白。
哎,狗血。搞得我晚上都没心情回去了。恰好,肖博旭下班从我这儿过。说李佳出去同学聚会了,拖着我就一块出去喝酒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