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视着那双猩红的睛，嘴蠕动，一句话无声地落下——

我看到松的瞳孔不断放大，我知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是在这里、这个时候并不适合解答疑问。我用神告诉他，将一切给我，然后站起。

光秃秃的崖站满穿僧侣服的人，晋助和小太郎被捆着倒在地上，他们的前方，银时正一步步走向松。最后，他停在了松的后，持刀的手颤抖了下，缓缓抬起，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似乎是笃定了什么，他对我的态度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恐惧。我想起了老爷和我说过的，关于现在的天众的事情。新的十二人不断诞生，对于阿尔塔纳的敬畏和守护之心已经慢慢消失，就连阿尔塔纳生命这样的存在都已经被刻意模糊忘却，所知晓的也只是先辈们只言片语里留存的一抹影。

我的呼瞬间停止，冷意顷刻间从里冒，侵袭四肢，我想我这一生都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了。

“颠覆星球？”绿脸的天众恶狠狠地嘲讽了一声，“就算你是……那样的存在，在我们天众几乎控制了所有阿尔塔那的情况下，你又能什么！”

四周的景象仿佛在一瞬间扭曲，山崖还是一样的山崖，只是松的背后站着的却不再是银时。相同的面容上是绝不相同的表情，虚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虚无、没有实质。他的刀刃停在松的颈侧，再难前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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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山风自辽远的天际席卷而来，生生不息的绿洪涌动过脚下这片土地，红眸的影破碎成光影，连同那倒在地上的无数尸一起消失不见。

我笑了笑，将我所知的都告诉了他。虽然不知老爷如何能到比“摧毁”更难的“夺取控制”，但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了。科学家总是有很多我无法理解的手段，这也是老爷总是吐槽我手段低劣的一个原因。

视线落到那个绿脸天众上，我收了笑容。他的脸上有兴致被打断的恼怒，但是这恼怒在看到我的右手后瞬间瓦解。我的目光随着他的落到手心上，可见骨的伤早就完全愈合，柔细腻的肌肤仿佛在说刚刚那血淋淋的一幕只是幻象。

所有人都呆住了，表情定格在上一秒，我能清楚地看到银时脸上未的泪痕。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哭泣，我想我再也不希望看到这张脸上这样难看的表情了。

连夜赶路，在第二天清晨，我终于到达了刑地。明面上的，隐在暗的，如此多的天照院杀手让我更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时间不等人，我避开所有人的探查，径直往山崖上赶去。

“你……你是……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松开刀刃，我将目光转向松。此时，那张无论何时都挂着浅浅微笑的脸上，震惊和不可置信覆盖了所有。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睛对上他的睛，望向那背后隐藏的一切。

权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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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不要认输，松。」

“我为什么在这里并不重要，你们想什么我也不，但是——”睛微眯，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如果敢动他们，颠覆几个星球这事我也是得到的。”

撕心裂肺的呼喊划破天空，飞的短刀被打飞，长刀的声音伴随着久违的疼痛传来，鲜红染上雪白刃，一一滴落到地上面。

虽然从那张天生绿的脸上看不任何表情变化，但是他的睛告诉我，他既有惧怕又有不甘心。我能够理解他的这心情，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宇宙中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关于我的传言也只是阿尔塔纳保护协会时期的事情。漫长的时间总能洗刷净所有痛楚，被刻意模糊的教训让后来者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