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呢？”我咕哝。

“那你和杨老师为什么结婚？”阿修冷笑着，反问了这么一句。

我愣了一下，阿修的意思已经很明白：既然你不杨芬，又与覃虹胡来，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拼命维持业已破碎的家生活呢？回答这个问题并不难，难的是，无论我说得多么天坠，都没有说服力，首先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我只得选择了沉默。

阿修看了看手表，说，“时间到了。你起床梳洗一下吧，我先去了，你随后来‘鸿运酒楼’找我。”

去了我才知，我这次来君山想见的人都在场。覃虹见到我后表情非常平静，好象下午那事本就不曾发生过。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她还把孩也带来了，一个三岁左右长得眉目清秀的男孩，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保姆带在一边玩耍。覃虹和阿修分坐在沙发两端。我走包房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多么貌似和谐的三之家啊。我的目光自然落在那个男孩的上，他手里拿着一辆红的玩跑车，瞪着大大的睛，望着我，目光清澈之极。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蹲下去，和颜悦地问孩。

“君君。”男孩攥着玩车，怯生生地回答。

我抚了抚男孩的额，将目光投向覃虹，她的嘴角居然了一丝微笑。我有些迷惘了。而阿修呢，自打我来就见他一直在看菜谱，没有抬过一下，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沉默。每个人都在可怕的沉默中搜刮肚，寻找打破沉默的话题。实际上，我可以问问他们的生意状况，还可以谈谈君山这些年的变化，等等，但是我最终选择了沉默到底。房间里空调发嗡嗡声。君君在地板上撅着追逐他的跑车。服务员来摆餐，问是否可以上菜了，阿修说了声“可以”，又继续翻看着那文件一般的菜谱。这时，覃虹终于开说话了，她说，“小兰，等会儿菜上来后，你用盘夹些菜来这边陪君君吃，吃饱了回家睡午觉。”小兰是那保姆的名字，听见主人的吩咐后，就起带君君去外面洗手，准备吃饭了。

保姆和孩一门，覃虹就招呼我们坐到桌旁。

“你都看见了，君君和你毫无关系。张望，你来君山，我们迎你故地重游，但所有的事情都到此为止。吃完饭，你就开车回武汉吧，还有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覃虹用简明扼要的语言向我讲明了以下几个问题：

1君君肯定不是我的儿；

2这是我第二次来君山，她请我吃饭，不过是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