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告诉你的吧？没有。”阿修也拿起那个相框，用指在玻璃镜面上拭了几下。“你这次是路过还是专程来君山的？”

我说了声谢谢，就退了来，沿着街朝“梦黎”方向走去。走了百来米后，我又重新转回来，问小郝，“覃虹是不是和阿修结婚了？”

“什么孩？”小郝瞅了店里面的同事，神情略显慌，说，“你是怎么知的？是不是刚才在歌舞厅里看见覃虹的儿了？恩，应该不会呀，那孩生下来以后一直寄养在她父母家里，从来没有带到店里来过……”

“恩，好，”我将照片放回桌面，“你妹妹还是没找到吗？”

我没理会他的提问，了支烟，打量着墙上的几幅装饰画，笑，“这里生意很好啊。你怎么不自己的老本行了？我去过‘无限空间’了。”

“那孩是怎么回事？”我故意这样问。

小郝摇了摇。

接下来我们两人都不知该谈什么了。我对阿修的

“路过吧，”随即我又纠正，“不过，也可以说是专程。”

是杨老师的丈夫吧，我给你洗过，……你怎么到君山来了？”小郝兴奋起来，“差么？”“算是吧，”我，“生意很好嘛，你们老板呢？”“你认识我们老板呀？”“不是阿修、覃虹他们么？”“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现在的老板姓王，也是从武汉那边过来的。”“覃虹呢？她怎么没了？”“一年前他们就将这家店整转卖给现在的王老板了，好象说是去开歌厅。等我问问啊，”小郝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侧脸朝外面的那个女孩问，“小陈，你去过覃老板的歌厅吧？在什么位置呀？”小陈扭看了我一，说，“找覃老板呀，去‘梦黎’找她，门向左拐，笔直往前走遇到一个丁字路，然后从那条巷里面去，大概再走不到两百米就是了，门有棵很大很的白果树。”

“都一样，”阿修语气平淡，低清杂。我看见桌面上有个相框，就拿过来端详，“你妹妹吧？真像。”

“是嘛，那你清楚孩的父亲是谁么？”

阿修“恩”了一声，问，“杨老师最近还好吧？”

捱到晚上九多钟我才再次来到“梦黎”，停好车后，我混杂在人群中走了歌舞厅。去之后才发现它要比我想象的规模大，一楼左手是间大厅，里面摆放了大约四十来张桌位，客人很多，一分围坐在桌边喝酒聊天，一分人在舞；二楼是包间，我上去顺走转了转，每个包房好象都有客人，歌声此起彼伏。生意这么好啊，难怪他们要开歌舞厅呢，我在心里嘀咕。一个白衬衫黑甲的服务生过来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问他覃总在哪儿，他说不知。那么，见到阿修没有？我问。先生是老板的朋友吗？他好象在三楼办公室吧，不久前见他从这边上去了，服务生指了指通往三楼的楼梯。我说了声谢谢，转慢慢朝楼梯上面走去，来到三楼，看见走廊西的一间亮着灯光的房间，房门虚掩，门上贴着“总经理”字样。我从门里看见阿修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桌后面，往后仰着，双臂抱着后脑勺。他还是以前那样，瘦，练，面表情缺少变化。我“吱呀”推开门，阿修睁开微眯的睛，略显惊讶地扯动嘴角，一丝近似于笑容的表情。他起隔着桌面把手伸向我，“你来了，没想到，真是稀客。才上来？没看演？”

“没听说啊。没有吧？”小郝回答。

我，拉过一把椅面对阿修坐下。阿修把桌上的“中华”烟盒推向我，又拉开屉从中拿一只zippo打火机，放在烟盒上，“看见她没有？她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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