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经常来这里。不过，你好象是第一次来吧。”覃虹嘀咕。

白，这挣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伤害，伤害她，还要伤害我。

我睁开睛，发现覃虹的脸上闪过一丝诡秘的笑意。她知？我狐疑着，想从她脸上看破绽来，难她是故意来这儿事的么？目的何在呢？

给我洗的是个面相很的小青年，发染成了绛红，一缕一缕直竖着，很酷的样。我问他今年多大了，才来的吧？男孩，忙乎着给我束好围裙，转走开了。这时突然从镜里闪现一个熟悉的影来，她正从楼梯上慢慢往下走，后跟着一个上缠有巾的胖男人，那家伙实在是太胖了，楼梯被他压得咯吱作响。我扭过脸，朝女孩那边望去，看见她正用巾搓着胖的脑袋，虽然她的脸相被褐红的发遮掩着，可是，当我再次转过来时，却能够从斜对面的镜里看见被折来的她。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是覃虹呢？我血脉贲胀着起朝女孩那边飘去，我真的觉到自己是在飘，那么多的镜把光线收集起来，集中打在覃虹的背影上。我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了她的后，怔怔地看着镜中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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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我们一共说了三句话，快城时杨芬喊，要我将车靠边，她想下去透气；城后先后堵了几回车，快上长江二桥时，她骂了句“垃圾”什么的，也不知她是说周围冒烟的车辆还是匆匆穿过路的行人；最后是快到家的时候，她说要去洗一下面，问我去不去。我看着杨芬的影消逝在了“无限空间”容发室，然后趴在方向盘上眯了几分钟，心想，现在回家也没有吃的，家里冷冷清清，不如我也去洗个吧。

覃虹撇了撇角，好象要哭，却忍着没有哭来，随即啄米似地连连了几下。我对那个站在我背后正准备往我发上挤洗发的小青年说，让她来吧。小青年就闪在了一边。覃虹过来了，好象还沉浸在刚才的不快里，我宽她，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别往心里去。她，伸手去搁板上拿洗发。她似乎并不急于给我洗，只是把洗发洒在了我脑门上，用手指慢慢抓挠着。洗发很凉，我觉发。随后她加快了抓挠的节奏，我的脑袋迅速化成了一堆白沫。我闭上睛，恍然觉得自己在落发，变成了一个秃男。

覃虹瘦了，下也显得尖细了，脸苍白，看样这段日过得很不如意。我几次言又止，终于艰难地挤了一句问候：“你还好吗？”

蓦然间，我心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世界如此之大，只有前的这面镜才能将我们收容在一起。念及于此，不禁有些心酸，泪也在眶里打转。

楼上空间很矮，沿着墙面摆放了一排

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覃虹再次走了的事，我决定对这件事情守如瓶。我放弃了寻找覃虹的念。生活重新回到常轨以后，时光也在不知不觉中逝，很快，又一个天来临了。杨芬问我武汉近郊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原来他们学校要组织游，她要在近期带上班里的学生搞一次游活动，学校规定不准市区，但同学们都想跑远，因此吵成一锅粥，意见难以统一。就去木兰湖吧，我信回答。在市内么？她问。我说当然，在近郊，但属于武汉市范畴。杨芬让我空带她去那里看一看。

“哦，是吧，”我支吾着起随她上楼冲洗发。

覃虹也怔怔地望着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电风呜呜地响着，她忘了关上。

“我知，”覃虹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你家就在附近。你老婆现在也在里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