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几乎喊声来，脸更红了，“张望，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哈哈哈，”莉莉有些失态地大笑了几声，说，“你申请过自己姓名的专利权么？笑话，我想给自己的儿取什么名字就取什么名字，你什么事……”

我被厉内荏的莉莉激怒了，于是指了指那个正从梯上下来的男孩，问，“那么，请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也叫张望？”

与莉莉的见面使我的心情变得糟糕之极，晚上，我又找大为喝酒了，但最后是他付的账，“反正都是你自己的钱，就不要和我推来推去了，”他搀扶着我歪歪倒倒地回到招待所，打了盆帮我脸，“张兄弟，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他不再叫我“张总”，这使我觉亲近了许多，“我是个人，没什么文化，但是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我比你快乐呢？是不是所有的文化人都喜自寻烦恼啊？”大为满脸诚恳地望着我，给我的觉是，他原本是个快乐的人，可是因为我的不快乐，而他又把我当成了朋友，所以才招致了他也跟着不快乐起来，或者说，是因为这些他难以理解的问题使他变得不快乐了。

“我保证！”

“来份‘溜溜’，”再次见面坐下后，我们俩几乎看着菜单同时对服务员说。服务员笑了。莉莉看了我一，补充，“那就来双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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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先生”酒店是当年我离开李市前夕曾去过几次的一家酒店，也是在那里，我请莉莉吃了最后一顿晚餐。至今我还对这家酒店的“溜溜”印象刻，后来我在别再也没有吃到过这么令齿生香的猪。那时候我们真的很穷啊，在来到李市后不到一个星期，我们俩的积蓄就了个光。莉莉提议说，我们一起去跑场吧。我说我可不弹古筝。那你会钢琴吧，你弹我唱，她说。她在李市有很多歌舞厅的朋友，很快人家就让我们去试试，并给我们开了每晚一百八十元的价钱，条件是莉莉要唱五首歌。我们连续跑了八天场，这才又有了些积蓄，付过房费后，莉莉提议去“谢先生”犒劳一下自己，以前她基本上是不沾的，可在尝过这里的‘溜溜’后，后来每次来她都抢着这份菜。

还能说什么呢，我觉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再继续纠缠下去，只能是自讨没趣。于是我说了声“再见”，就匆匆朝园外走去，刚钻租车里，手机响了，莉莉问，“你准备去哪儿？”“这不用你心吧？”我没好气地说，“我去哪儿与你有关系吗？”“这样吧，我看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既然你来了，无论怎么说我还是应该请你吃餐饭的，”莉莉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你说呢？”我看了看时间：1240分，“好吧，我也饿了，你说去哪儿碰面？”“‘谢先生’如何？你应该记得那地方吧？”“好的，一会儿见。”

“我们？这是什么话？我们是谁？张望，告诉你，在李市，这里只有我，其他人与你毫无关系，懂了吗？”莉莉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随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说得

“可是，毕竟我们有过那关系，你敢保证，这孩与我毫无关系么？”

莉莉脱而。

我不知再说什么了，尽很想再说什么，可话题刚冒来，又觉得没有必要了。气氛很压抑。“溜溜”怎么也吃不以前那味了。我没有喝酒，喝了杯酸，后来就用餐巾蹭了蹭嘴，坐在一旁烟。半小时后，莉莉付了帐，我们各自东西，走了好远后我才发现分别时我们连“再见”也没有说一声。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我见她都急成了这样，就一步缓和气，说，“你们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