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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些天和缓了许多,我甚至暗自觉到了某久违了的家生活的温馨气息。这气息近似于我和杨芬婚后的那段日,唯一的区别是,我和朱鹃没有关系。有时,她也会爬上我的床搂住我睡上一觉,但我们没有更的接。古人说,一个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在我看来,前的这个朱鹃和从前的那个恋人其实是两个不同的人,我已经不可能再上这个女人了,尽她有时也令我怦然心动,但这样的时刻总是倏忽即逝的,难以唤起我疲力竭的恋之心。我觉得我们这平静温馨的生活等于是将晚年提前到了现在。从现在就开始安度我们的晚年?这样的想法的确有些稽可笑。

已经彻底愈合,除了不能重活和跑步外,我和常人没有什么明显区别,幸亏朱鹃也没有这样要求我。有天,趁她去公司了,我把房间认真打扫整理了一遍。看得来,朱鹃很少收拾屋,家里的东西都是杂无章地摆放着的,完全没有什么整规划,这可能与她独生活有关。在帮朱鹃收拾房时我发现靠南面的那间卧室是上了锁的,怎么也拧不开。记得她曾给我说过,这间卧室是朱筝住的,她为什么要把孩的房门锁着呢?应该敞开透气才是呀。我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客厅矮柜上,怎么看都觉得那里缺了什么,后来才想到是少了那台古筝,难也被朱鹃搬去了?为什么他要把古筝搬朱筝的卧室里呢?我再次走到那间房门前,使劲拧着门把手,看见了一隙,就从袋里摸份证,照着那个隙慢慢去,用膝盖抵着门,划动了几下,门居然被打开了。

我被房里的景象惊呆了。

这间房里堆满了各各样的盒,方方正正,大大小小,矮矮,全是盒,有铁盒,铝合金盒,木盒,塑料盒,更多的是些纸盒。它们沿墙堆砌着,足足有一米多。我试着随便打开一只纸盒,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连一粒灰尘也没有看见。随着打开的数量越多,我的疑虑也随之增加起来。我希望能从中找一丝线索来,然而没有。我很快就陷到了由无数只盒组成的包围圈中,我把它们挪来挪去,却始终于它们的环绕中。房间被我搞得七八糟了,要是朱鹃这时候突然回来了,我该怎么向她解释呢?我去额上的汗,看见窗外的天已经黯淡,为了不让朱鹃发觉我过这间屋,决定先把的东西还原,然后重新锁好房门,走了来。

两个人在一起可以玩很多游戏,至于朱鹃和我,我们的游戏则单调无趣,究其原因不外乎是,一个在躲,另一个在找。而躲和找不过是大千世界林林游戏中最为初级的两个动作而已。这两个原本属于孩的游戏动作,在这些天里却被我们俩玩得乐此不疲。我躲避朱鹃,目的是为了找朱筝;而朱鹃找我,目的是阻止我接近朱筝。这天我正胡思想着,朱鹃推门而,用右手的三住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冲着我喊叫,“找到了,找到了!”

我问找到了什么。

“钥匙呀,你的车钥匙!收好吧,不要再丢了。”朱鹃看了看我,退了去。

我一宿未眠,折腾到天将亮时才眯眯盹盹地睡。醒来见枕边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醒来后去公司找我,我们一起去接朱筝。公司在光明路7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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