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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反正我钱可以出,但是不能超过自己的底线,否则出了问题那也是因为你们和我女儿之间没能谈好,和我没关系。这一招脱身之法,确实堪称妙极!
在座众人心底皆是跟明镜一般,对欧阳碧华此时的态度充满了怒意,不过碍于情面,再加上人家说得有理有据却也不好多说。
陈清扬心中也是一阵烦躁,自己刚刚和对面那个势利眼女人大吵一架,这时候却要坐在一起谈判,并且还要尽力保持在一个愉快的氛围之下进行。这分明是一种讽刺嘛!
陈清扬摇了摇头,笑说:“欧阳小姐,你应该比我清楚,在别的地方开办工厂所需要的投资金额远远小于目前选定的颍上镇。我是出于对你们集团的负责,也是出于对你们的回报,这才热忱建议的。希望,你能理解!”
“陈厅长,我很感谢你的理解和支持。但是你似乎忘记了一个根本,我和我父亲这次投资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能发展家乡,尤其是父亲当年生长过的乡镇。倘若去了别的地方,那便失去了应有的意义,并且还会落下一身骂名!钱,不是问题,但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哄抬物价,分明就是破坏市场平衡,既然目前你们当地政府没有能力进行宏观调控,为何到目前为止还不采取强制措施?说实话,我对你们的行事作风,深感遗憾!”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话虽然自私了些,可是说得处处在理,并且紧紧抓住一个中心论点,那就是我父亲是荣回故里来的,故里只局限于乡镇这一级别,自己并没有做善事这一义务。
陈清扬微微摇头,辩解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说实话,这种现象政府是可以进行调控的,但是战线会被拉得很长很长。你我双方都偶耗不起!至于强硬措施,你不懂政治,不理解政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你不要将大陆想象成几十年前的样子,在香港你会因为几百个市民疯抢商品对他们采取拘捕的手段吗?再者说,他们也只是被人给利用了而已!物以稀为贵,土地主要是供不应求,这其中有些人的土地转让是合法的,我们无权过问。我现在可以做的是在思想上引导他们,但是面对巨额利润,说实话几乎没有任何效用!”
“陈厅长的意思,可是说你对目前的形式无能为力吗?我认为,就像刚才罗书记说的那样,既然你没有这份能耐,还是不要坐在这个位置,还是不要再拿这么多薪水为好!”
陈清扬并未发火,相反他直到此时这才意识到先前自己确实小看了这个娘们儿,而欧阳碧华确实也没有说错话,将公司交给这种人搭理,肯定是不会亏本的,单单是她这张嘴就能为集团拉倒无数客户!成功的辩论者是不会轻易便手忙脚乱的,陈清扬的脸上没有大喜大悲之情,满脸平静的神色。
良久陈清扬才淡淡笑道:“欧阳小姐,并非是我无能为力,而是我已经做出了百般尝试,想出了很多种合情合理的意见,只是你始终不肯点头罢了。我觉得并非是我的执政能力有问题,相反是你没有足够的诚意!既然你不想花这么多钱,那很好,我们把工厂建设到其他地方嘛。并且颍上镇交通十分落后,又处在上游阶段,对于加工与鱼产品相当不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将整个颍上镇的工人进行培训后,将他们安置在工厂里上班。这样的话,他们即便不富裕也不可能了!并且,等以后工厂发展到一定规模后,你可以再次去颍上镇收购廉价土地,建立分厂。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陈清扬的话已经说得极其到位,不仅辩驳了自己执政能力差的观点,更充分体现出自己超凡的能力。陈清扬的发言确实解决了问题的关键性,向子合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带头鼓掌,一时间会场发出了阵阵掌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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