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不知站了多久，听了多少。她走过来，拉住果果另一只手，“我们回家。”

果果的手缩在背后，戒备地看着母亲。

顾念弯下腰，柔声：“果果，妈妈不会再打你了。”她的手指抚摸着他脸颊的红印，心里发酸。

“妈妈，我不再骗人钱了。”果果看着母亲，“可是你也不要钱了。”

顾念重重地。

星期五，施向北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是让他们晚上一家三回家吃饭。

平常他们有时间周末就会回家吃饭。最近也不知为什么，只要提到回家，顾念就很不情愿，总有不同的借。既然这样，他也就懒得回去了。如果不是为了母亲，他整年都不会回家。

他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顾念的电话。

“我今天会早下班，先接果果，再接你一起去家里吃饭。”

顾念握着手机，想了好几个拒绝的借，什么要加班，什么不舒服，什么有约之类的，可在脑海里打了几个转，还是没有说。最后只是很消极地嗯了声。

想到要去见他爸，心里就说不的别扭。

她想象不在他爸爸那副貌岸然的外表下面怎么会有一颗那么虚伪的心。一个男人同时面对两个女人，两个家，是如何能到如鱼，游刃有余？只能说他的演技太好了。谎言说多了，于是假话也就成真话了。

坐在车上，她转打量施向北，外表俊，更胜其父。她很诧异，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他伏低小，对她百般容忍。

不知他父亲当初对他母亲是否也是一片痴情？

“想什么呢？”施向北漫不经心地问。

“我很好奇，当初你父母是包办婚姻还是自由恋？”

施向北手扶着方向盘，注视前方，专心地开车，像是没听到。就在顾念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耳边传来悦耳的男中音，“听我外婆说，我妈年轻的时候是军队文工团的文艺兵，我爸在队长大。有一次同我爷爷看文艺汇演的时候，恰逢我母亲领舞，舞姿曼妙，于是地被引了。”

一见钟情！

“那你妈也喜上你爸了？”顾念侧着问。

“当初我妈不过十八岁，并不想恋。后来经不住我爸的攻势，才答应的。”施向北声音减低。

事实竟然是这样。和顾念想象中有很大的差异。她一直以为他父母是包办婚姻，再不然就是他

妈喜他爸，他爸不喜他妈。没想到事情截然相反。

“老人也会恋！”坐在后座的严果果发清脆的笑声。

顾念噤声不语。在孩面前议论长辈的情史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再次见到施父，顾念局促不安。那天看到的一幕怎么也散不去，特别是小女孩喊的那声爸爸，总在耳边响起。

“小顾，先喝杯茶。”施孝仁情地招呼。

顾念端起茶杯，呐呐地说了声，“谢谢爸。”

“你寒，就别喝绿茶了，喝红茶。”施孝仁端起钟青面前的茶杯递给她。

钟青嗔笑，“对我这么客气嘛？”

施向北靠在沙发上，冷看着父亲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