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手沾到，初四来换药。”

顾念忙不迭地，心里有些愧疚，大过年的还要来麻烦别人。

回到家，打开门，一烧焦的鸭味扑鼻。顾念心急火燎地跑厨房，揭开锅盖，鸭全成了焦炭。她关了煤气，揭开电锅，汤几乎全烧了，就剩海带和排骨了。

顾念呆呆地站了半晌，才铲起鸭，倒垃圾袋里

拿起扫把，走到客厅开始清扫玻璃碎片。

客厅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晚，果果嘴里吃着糖，见她来了，大叫一声，“妈，我饿了。”

顾念累了一天，这里还要善后，见他没事人似地坐在沙发上，一肚火噌地就冒来了，“菜都焦了，吃什么？”

果果见她真生气了，也没敢嘴，低看着受伤的手。

顾念了厨房，端了海带排骨，还有一个菜，盛了两碗饭放在桌上。

果果夹了块排骨搁在嘴里，“妈，真难吃，我想吃红烧的。”

顾念肚里的火还没熄灭，见他又抱怨了，顿时怒火燎原，“不喜就别吃，给我吃菜。”

果果也气了，“不好吃，还不能说啊。我不吃了。”

说完，撂下筷，就房间了。

顾念看着桌上的饭菜，别说是孩，就是自己也没什么。她也放下了筷，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悠扬的歌声传来，在她听来，分外的刺耳。

顾念的睛盯着电视，心里的酸楚止不住就往上冒。鼻也酸酸的，睛也涩涩的。她拿起抱枕抱在怀里，埋在里面。

年三十了，冰冷的灶台，冰冷的屋。就算是开了电气，浑还是凉飕飕的。

坐了会，想到果果没吃几饭，终究还是坐不住。走他的房间，他正坐在床上发呆，也不抬，显然还在生气。

“果果，妈妈给你个炒饭，好吗？”顾念温声说。

“不想吃，油腻腻的。”

“那粥，怎么样？”

“

不想吃，嘴里没味。”

顾念叹了一声，走房间。这个儿太任了，可她却不忍心再责备了。儿自小跟着她，吃了不少苦，很多坏病，其实她也有责任。

环视简陋的客厅，顾念不由想起顾家那豪华的洋房，心中不由恻然。果果如果能在那样的环境生活，那该多好！

顾念就孤零零地站在客厅，心是从未有过的空。

门铃响起。

年三十，谁会来呢？

她带着疑惑打开大门，目瞪呆地看着铁门外的男人。

“好冷啊，快开门，我冷死了。”施向北穿着羽绒服就站在门外。

顾念打开门，“你有病呀，大年三十的往我这跑什么！”

施向北的衣服还沾着雪，“还是家里和，今晚外面可不是一般的冷。”

“施向北，你的家在城北，我的家在城南，别搞错了。”顾念心里很气。这人太恬不知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