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的有事实有理。

我，他不学他外爷。我儿还有个作家爸爸。你知我在版社版过三非自费版的著作，在全国近百家报纸杂志发表百多万字的作品，那可是近二十年磨来的真功夫。你想，天下有几个儿有像我这样的爸爸？

小黄，天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我又，我儿不跟我学写作文，认

小黄，当然。

他说，理发，你理什么发？

剪的效果让我想哭。我过去剪了这寸后，都显得英气和酷气，但是在这个女徒的手艺下，我老了十多岁成了一个中年人，更显得呆里呆气的。

老大爷一下明白了这档生意为什么会上门，他声音宏亮雄赳赳地回答，那当然。

师傅，谢谢哥。然后，他便一边剪，一边对女徒弟说，这里应该这么，这里应该这么浅。

他的腰一下直了起来，中放光地，这是真的，我从没过问过他的学习，他妈没文化更不可能他。但他从小学到现在的初二，成绩永远是班上的一、二名。

他说，你说给我听听，我不信！

我走的时候，女徒弟非常礼貌地送我门，从她有愧的言行上，我看得她心中的激。我没有异常言行，像平常那样若无其事地走了。

师傅剪好了，问我，怎么样？我看了看这个寸，这次是个标准的四不像，心中想哭，嘴上却，很好。主要的收获是下次来时，你的女徒弟心中有数了。

我说，你儿学习成绩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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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后，她给我得更好了。我让她在这个非常注重仪表的我的上练兵，算是对她的一回报。

我没有发怒，而是平静地问师傅，你还修不修一下？

走过几条街，我走了一个老大爷开的理发店。他的主要顾客是老大爷，他绝对不会相信一个仪表堂堂的青年人会走他的店里，况且我的谁也看得才理过。当我浑无力一坐在他那把木椅上时，他问我，先生你什么？

我说，老大爷，难你不认为你是全世界光剃得最好的人吗？

我说，理发。

我说，没关系，你给你女徒弟讲清楚，要如何如何剪，才能剪你过去给我剪的那觉。

小黄是单位上请的司机，一个月的工资不足千元，一家人的生活全靠这了。因此，小黄时时在驾驶座上唉声叹气，他说他这一辈的命不好。

他，肯定最后一工序是我的！

我说，黄先生，我听了想哭！让我给你讲讲我儿的故事吧。首先，他有一个画家外爷，他们差不多天天在一起，应该说比亲爷爷还亲。他外爷的鸟画在本城是一绝，连续举办了四次个人画展，画全卖空。他学画没问题吧？

女徒弟剪得很认真，很细心，用了师傅两个时间那么长。我没有她，看着她咬牙齿专心致志的样，我任她在我的上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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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我求饶，我的领导大人，你就别再嘲讽我了好不好？

师傅站在我的后面，看了许久，发了一会儿呆，才开始动手。他对我说，哥，不好意思，这次可能剪不过去的那觉了。主要是两边的发应该留长，她留短了，像刮猪般刮白了。

原刊《扬晚报》2004、3、16副刊

幸福无常

我冷静地对他说，你比我幸福。

我对他说，那好，你修一下，修你过去剪后我的那觉来，我觉我好像在你刚剪后有英气有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