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信中给她介绍这些人的学问，并与她探讨。她当然不懂，我想，我唬住她了。

我也怪，我给她写情书，就从校门的邮箱发，却不留真实姓名与地址。我对她说，我要给她写一百封情书，然后再说。

却说我写到第21封的时候，就没了脾气。在第22封信里，我问她，她我这读书的人吗？我留了班级与姓名。

几天后，我的22封情书，被一个大袋全退了回来。

我好沮丧，那几天见人就想打架。

几天后，团支书记便看着我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我知你在追求谁并且失败了。我说，你当然知我在追求西藏班那个女。不过，她一定给你说过，她为什么不喜我？

她说，我知一，你在信中大肆卖学问是吧？

我有脸红。她说，就是学问上了事。我，学问上事？了什么事？

她，她叫李崇蓉，可是，你在每一封信的信封上，都把她那“崇伟大”的“崇”字，写成了“鬼鬼祟祟”的“祟”字

原刊《重庆日报》2003、3、25“两江”

换鸭

蒋大爷赶了一群鸭在河里放，田里放。我也赶了八只小鸭在河里放，田里放。

我和蒋大爷在一起放鸭。他一边叭嗒着叶烟，一边红着脸讲古代的故事：要么是一个小给了一个穷书生一锭银，要么是一个永远也杀不死的武将大刀一挥，几个人的人就在地上......，听得我如痴如醉，酣长。在那些肚吃不饱的年代，这些故事成了我生活中最温的份。

这天，我和他正放鸭时，他对我说，我和你家换只鸭吧。我问，为什么要换？他说，你看我这群下鸭里，有公鸭母鸭；你家的鸭呢，只有母鸭。你的鸭里只有有一只公鸭，将来母鸭下的才能孵小鸭，我用一只大公鸭，换你家两个小母鸭。你回去给你大哥说一下，不。

我回去给大哥说了这事后，大哥喜得不得了，当下就叫我去蒋大爷那里背公鸭。蒋大爷给了我一只非常漂亮的公鸭。

我以为大哥会让我将两只最大的小母鸭给蒋大爷背去。结果，大哥选的两只母鸭，让我不敢去见蒋大爷。那两只小母鸭，一只是中等偏下的，两斤多吧，一只母鸭的岁数与它的同伴一样，但是它的个只有同伴的五分之一大。它先生大慨之于人类来讲，就是侏儒一类，它注定是白吃白喝一生不会下的了。我对大哥说，你打死我我也不给蒋大爷送去。大哥说，那你以后就别在家里吃饭！

我只有背去。

当我脸红胀地将这两只母鸭给蒋大爷倒来之后，他青着从没见过的脸，着叶烟的他不停地歪着嘴，响亮地朝一旁吐着痰和，鼻中发的声让人觉得他痛苦到了极。情他是想用一只公鸭换我家两只小母鸭养大了好下，谁知他得到的母鸭由于健康问题有一半不能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