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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呀，你不是说他走了吗，那是怎么回事？”

见我没吱声，老缪又说：“临走前，她让我带话给你，劝你不要再跟警察捉迷藏了。”

冯之所以会有今天，多多少少跟我有关。我突然觉得有内疚。

“你们不是认识吗？有什么关系？”

“法院判了？”我问老缪。

“好吧，我这就联系。唉，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回不了家呢？”她这才想起问我原因。

跟人合住实在不方便。没住两周，我就搬回去了。回去后的第二天，放学后，我接亭亭回家。推开公寓的大门，见老缪站在门厅里，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不行，你非说不可。”

“也请你转告她，让她好她自己的事。”

“她有两个房间，好像还没找到合租的人。”

“别了，还是早去的好，去晚了，万一不行，你让我和孩宿街呀？”

“江小河不肯回去，他们就悄悄地把手续办了。我也是事后才知的。江小河是我弟的同学，可这事，我觉得他得不对，夫妻就应该患难与共。”

经老缪这么一提醒，我才觉到冯的确变得沉默寡言了，失去了往日的锋芒和犀利。原来还以为她跟我有过节，不愿搭理我才这样呢。

“能住下吗？”

“我有个同学最近在外面租了间房，本来她想让我搬过去跟她伴，我妈没同意。要么你去跟她住，行吗？”

“吃完饭再去吧。”

“刚走没两天。你没发现她变了吗？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来就是给你递个话。话递到了，我也该走了。”

五十一

“小陆，你回来了？”老缪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搓手。看来他已经等了会儿了。

“什么地方都行，就是不住你家。”

“是不是跟菲利普吵架，你被赶来了？”

“他们离婚了。”

“好了，算我求你了。”

“嗨，以后再跟你说。”

“能去说吗？”他问我。

“她什么时候走的？”

开门后，我用靠住门，把老缪和亭亭让来。到我家后，老缪站在门外对我说：“冯已经回去了，份也不要了。她要不走的话，法院判下来，也得破产。”

我心想，她都这样了，还不放过我，刚刚仅有的一内疚也随之消失殆尽。

“好吧，看你是我的面，我就饶你一回吧。”这丫，几天不见，嘴越来越厉害了。

“判没判，我不清楚，但回总是最好的选择。只要不再回来，即使判了，这边的法院也拿她没办法。”

“你别瞎想。”

“你来吗？”我没好气地说。

“江小河呢？”

这些时，很多话一直堵在我心。见老缪要走，我突然有一不吐不快的觉。

“老缪，过去你帮过我不少忙，我很激，可你不该带警察来抓我。”

“我的事，不用她心。”我没好气地说。

“那你想住哪里？”

“为什么？”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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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四分（28）

“她还说，国内已请求加拿大警方协助抓捕谢大江了。这次司本来要多呆些日，因为国内有急事才临时赶回去的，估计他很快还会回来。冯说，只要你回去，过去的那些不愉快，她愿意跟你一笔勾销。”

“那我们去看看。”

“我总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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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要只是老缪一人，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让他去看看也好，起码可以证明，大江并不在我家。

“你别问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