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再这样拖下去，我们就不能建议法院照投案自首来理了。南州的张老五为什么吃了弹？因为他的嘴得很，得很，本来也只不过坐几年牢而已哟？”

三天后，夏文成忍不住了，他对易锋：“你别老这样一句句地刺我了。反正你们都知了，我买什么票，打什么电话，你们都知得一清二楚，……”

夏文成愿意待了。但在待的内容上，他还是有些避重就轻。他知，本地的企业老板送给他的钱，取证比较容易，而境外企业的老板，即便自己说了，到时候也会因为无法取证而难以定他的罪。于是，他便首先待了他和外商之间的事。

夏文成：“我在经济上的确是犯了严重的错误，比如旅法侨商羊福莲女士，他先后就送给了我28万元人民币。”他说：“羊福莲是青云籍的旅法华侨，那年我到法国访问期间，在一个同乡会上认识了羊女士。以后青云市每年举行三胞联谊会，都要邀请羊女士参加。特别是羊女士参与青云大桥建设，接的机会就更多了。”

易锋：“你说说看，她都是怎么把钱送给你的。”

夏文成：“五年前的七月份，我当时在省委党校学习，羊女士刚好准备从省城返回黎，住在华侨饭店。有一天周末她打电话约我到她住的饭店吃饭。饭后我去了她的房间，她对我说：青云大桥已经峻工通车了，完成了我的心愿。在这期间你多次面帮我协调解决建设中的一些困难，对此我也非常激。这次你在党校读书要办的事情很多，你自己的事情要多去有关门跑跑。”

易锋话：“她说的你自己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夏文成：“当然是指职务上的事。那段时间大家都在传我将调青云，有的说要升了，有的说要群众基础不好，升不了，说不定要被安排到某个门去。说实在，那个时候我的心情不太好。当时的青云市委书记黄伯昌可以说是小人得志，当年还是中层时，对我结得很，当了市委副书记后态度也可以。但是，一旦爬上了市委书记的位置，就以为人一等，把我也小看了。简直是想爬到我上拉屎拉的觉。更要命的是，他还老是向上面打小报告，说我的坏话。于是，我就被组织上安排到省委党校去学习了。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自己不可能再青云市的市长了，至于组织上将把我调到哪里去，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把这个意思和来访的羊女士说了，羊女士便叫我多跑跑，到省里活动活动，争取有所步。”

易锋：“她是指让你争取副市长的位置？”

夏文成：“是啊，我在青云了几年，虽然有些关系没有理好，但我自己认为工作得是大量的，成绩也是显著的。所以我觉得不能就这样被黄伯昌搞下去，应该多到上面跑跑，争取再上个台阶。所以，那天羊女士就对我说：我这次带来了十几万块钱给你去活动。反正这些钱我带去也不方便，你拿去用好了。我说用不了这么多镥，她说那就拿八万块钱去好了，不够再拿。于是就拿八万块钱用报纸包好给我，我就把钱带回了党校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