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哎，20来年，都发黑了，结果真不错，第二天，红、疼痛都没影了，真令人舒坦。”?

说完，叹气补充：“季宽，这科学不服不行啊！国人的先决不只在枪炮上。这么些年，枪炮可是把中国毁啦。”?

“哎，这不是德公、季宽吗？”?

一个意外的声音像是从地下冒来，惊得两人抬起了。中共驻汉代表周恩来笑地迎面走来，边立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年汉。?

“恩来兄，久违，久违！”两人见是周恩来，略显惊喜。李宗仁笑着伸了手。?

“啊，介绍一下，这位是从鲁西北敌后来的张参议。”寒暄完，周恩来指了指边一灰军装却没任何标记的壮年汉。?

“啊，从敌后而来，敬佩，敬佩。”李宗仁、黄绍客气。?

“哪里，李长官台儿庄一仗打中国人声威，更当敬重。”壮年军人诚挚地说着。?

“过奖，过奖，德邻台儿庄小胜，全仗将士用命，也得谢你们的侧翼牵制啊！”?

“抗战既然不分彼此，那么德公的胜利今天我们也就共享吧！”

周恩来一句话，引来四人一阵开怀大笑。?

这时，周恩来突然想起了边的黄绍：“哎，季宽，你不在浙江当主席，跑来武汉什么？”?

黄绍一阵苦笑，略一沉，顺嘴说：“啊，地方上一些事要办跑来了。再说，也想顺看看德公。”?

“季宽，前些日多亏你从中斡旋，网开一面，粟裕他们才能苏皖敌后。前几天他的前卫队在镇江城外刀小试，初尝胜果。消灭了日军少佐以下官兵数十人，还缴获了一些车、炮。”周恩来笑着说，话语中透激之情。?

“敌后就传捷报，可喜，可贺！”李、黄2人听罢，连声称赞。黄绍看上去更兴些，这几日的不快也像是减轻了一些：

“嗯，粟裕文武双全，真是个难得的将才啊！在日本人几面包围之中，是敢用掏心战术，令人佩服！”?

“季宽，粟裕东途中曾有电来，说如有机会请我们当面表示谢意，我今天就一并代劳啦！另外，浙江留守的一些新四军家属，还望季宽兄日后多多关照啊！”周恩来拉着黄绍的手，真诚地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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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来，这个你放心。他们在敌后血抗日，我们如果连这小事再办不好，那就太对不住啦！”?

“那好！我再次代表他们，谢谢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