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排炮，把162旅的桥堡阵地和322团守卫的南怀化阵地，打得烟尘四起，火光纷飞，第九军的官兵守在工事里，等待着日军的步兵到来。炮火停息之后，步兵果然来了。看样，板垣征四郎是想从中央突破，瓦解忻阵线。?

此时，郑廷珍正率队赶往忻。?

“向军请求支援吧？”团副赵立说。?

日军没有冲击，连续用炮火猛轰阵地，守军不断现伤亡。?

“这，我知！我并不责备你们……”?

在座的人都知，已发的军饷早已用完了，再要发饷，实在没有着落。他们认为好话容易说，好事谁也愿意，没有钱有什么法呢？军参谋长郭寄峤解释：?

“你们能来，我就能来。坐下。”郝梦龄说。?

“轰……”?

“军长说的对。只是现在国难当，国家财政困难，难以为继。大家也只好忍着了。”?

“军长！……”慕贞首先认了郝梦龄。?

“咱们的战线单薄了些。47师另有任务，不能来了，独立5旅什么时候可以到？”他问军参谋长郭寄峤。?

独立5旅旅长郑廷珍生于河南拓城县郑楼村，其家贫困，于1917年到冯玉祥下当兵，勤奋、勇敢、正直、廉洁过人，从普通列兵升到了旅长。打了多年内战，认为“自己人打自己人，死了不值得；打日本鬼，拼净拼光也情愿”。“七？七”事变后，他率领全旅官兵向南京请愿杀敌，不久率北上。?

“正在路上，已经到了石家庄。”?

军长指示，敌人不到百公尺以内，不能开火。日军以密集的机枪步枪的火力，织成火网，向前推。322团的第1营作为预备队，驻在南怀化村内，第2营守卫在南怀化村东北云中南岸的几土梁上，第3营在南怀化西南方沿云中河南岸构筑工事。

“算啦，不喝啦！”

“他们快到了才好。”郝梦龄把话一转：“征的时候，应该给弟兄们安家费、零用钱。自己有饭吃，挂念着家里父母妻儿，总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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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所设在一个掩蔽堡内。慕贞令卫士给军长端来一缸开。外边的炮弹像炸雷似地连续地爆炸着，掩蔽堡的盖颤抖着，尘土不断地落到军长手上的茶缸里。?

郝梦龄把手伸到怀里，掏了那张30000元的支票，递给了参谋长。参谋长不知军长从哪里来的这么大一笔钱，愣愣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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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您不该来这里。”赵立说。?

敌人的排炮响了。?

这个时候，来了一个满灰土的军官，后跟着几个卫士。?

“再持一段时间，军里会了解情况的。”慕贞说。?

日军绕过了下王庄，直扑南怀化一带阵地。两军相接一阵白刃格斗，双方伤亡都很重。在桥堡和南怀化一带都没有取得占脚之地。一个冲击波退了，新的冲击波又来了，看来日军不突破中央地区是不甘心的。322团原有2000人，很快地伤亡了1000余人。日军占了南怀化村外的几地，团长慕贞、团副赵立组织反冲锋，总算把敌人打退了。他们焦虑地注视着日军的再次冲击。?

独立第5旅，原来并不是独立旅。它原属25路军梁冠英的建制，旅长郑廷珍不满梁冠英克扣军饷，愤而反梁，向国民政府告发了梁，从此，才改为独立旅，直属军委会，由卫立煌统辖。此次作战，卫立煌将独立5旅属于第9军指挥。?

“这是蒋委员长给我的。咱们照老规矩，一切财政公开。一个弟兄分两块可以吧？”?

“发个报！独立5旅赶快前！”郝梦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