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何其聪慧，又怎不知霄的语还休，很多时候打开天窗说亮话比隐瞒和欺骗更容易动一个人。

“嗯，我确定。”因为我的心早已经先我一步承认了你。

重演告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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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一年前打听到那个跟亦儿一模一样的女，他怎么可能跟首领苍瞳决裂，怎么可能追随她来到皇呢？

“醒了就好。”霄好像故意避开白亦的神，沉声说。

……

坐在她旁守护的霄握着她，低声说：“亦儿，别怕，霄在这里陪你。”

她没有一般少女的扭，更不会立刻护着前，她只是半带警惕半带疑惑地看着霄，冷厉的眸中没有一丝情，“你怎么会知？”

她将霄所说的

“你……你的手臂上是不是……有一排清晰的牙印？”

这样一想，她很是困惑地打量着霄，望他那独一无二的紫眸。

难……？

白亦想了想，试探地问：“那，如果我有仇家，你会不会帮我？”

国，一待就是十二个年，如今待在君凌国皇，也是一待就待了三年。

白亦好似睡了很久，梦里，她一袭白衣，迷茫无助，泪婆娑，恍若置于一片混沌之中找不到方向：“阿陌……阿陌……妈……妈”

在鹤翎中，紫纱清扬，似乎想遮住床榻之上那抹绝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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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很是自信地了，起拥抱住白亦，让她靠在自己的，“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白亦禁不住想，为何自己边的这个男人给自己的觉是那样的舒心，那样的安全，让自己都忍不住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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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打心里信任这个女，舍不得她，放不开她，想要永远守护她保护她。

“霄——”才一睁，白亦就看到了霄底的焦急之，只一瞬间他就迅速地隐藏了情绪。

她很想就这样说，可是看着这样一个霄，她竟然有了某计策，也许可以利用这个人也说不定呢。更何况私心里，她总觉这个人很亲切，好像前世就已经相识一般。

当晚，白亦就在皇隐秘的冷里放上几片枫叶，雕刻上奇形怪状的图画，那是紫琼国的语言，君凌国的人是无法看懂的。

到底是初相见时的那抹认同，“我们是一类人……”

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也是一个男人的信任。

这一句话震撼到了白亦，在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过一个人咬过自己，自然没有人看过自己的手臂，以前她不知为何会有齿痕，如今她不明白为何有人会知这件事，这个人还是霄。

“亦儿，霄曾经发誓，愿一生守护你，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怕”。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确实，跟他在一起竟是比跟月在一起还要有亲切。为什么呢？

霄微微浅笑，满都是柔情，白亦更是不知一个仿若杀手的男竟然也会有如此情的一面，让自己觉心安。

霄浅浅一笑，单脚跪地，就这样跪在了白亦的面前，

“霄万死不辞——”

“不会，我相信你一定就是他。”

许久许久，她才缓缓问：“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真的确定我是你的亦儿？”

“霄，若我确实不是她，希望……你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只是很想杀了君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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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亦儿。”

还是她底的那抹决绝，还是她救人时的义无反顾，亦或是所有的在乎都只是心底的悸动，没有理由，只有永远。

白亦急切的想要从霄的神中看此话的真假，事实上，除了真诚她什么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