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和神武的人说，天下将是我沐容雪歌的。早些臣服了，少受些苦。”

国师默不作声，似乎本没听到沐容雪歌的话，只是呆呆的看他。似乎在寻找另一个人的影。

沐容雪歌哼了一声，笑：“我是亲看着上官洪死了的，你不要再存其他念想了。”

国师不信，摇说：“不会，他怎么会死，他定是去了哪里，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

沐容雪歌有些不耐烦了，快速说：“十三年前的冬天，他找了一个和容华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当妃。结果那女人没本事，活活被沐太后打死了。上官洪说，终究没有一模一样的人，嘶声再无意义。你知他怎么死的吗？他挥剑自刎，却没死成，让我救了回来。可惜最终，他还是觉得活着再没意思，选了最痛苦的死法，自焚而亡。连骨都没剩下。所以大明每年的悼念仪式才那么独特。我是亲看着他在火里痛苦挣扎的。”

国师依然不信，沐容雪歌从怀里拿一张纸片给她看，却是发黄的相片，上面赫然便是上官洪和容华，都是穿了装，微笑的模样。

这是上官洪从不离的东西，国师疯狂的探手来抓，沐容雪歌比她更快的放了回去。再不用说什么了。

国师彻底崩溃，整个人都下来。

沐容雪歌嫌弃的说：“你还不能死。你先帮了我再死。”

国师有气无力的说：“为什么要我帮你？以你的能力，不用我也可以的。”

乎所有人的意外，沐容雪歌答：“我只是不想死太多的人，能简单就简单些。”这话让已经的国师也诧异起来，疑惑的看沐容雪歌，不相信的摇。

上官洪是不会在意别人的生命的。就好像你玩游戏的时候，你会在意游戏里那些人的命吗？对于上官洪来说，这个世界分明就是一场游戏。

半晌，沐容雪歌才低声说：“容华受不了。”

容华受不了。沐容雪歌撇嘴冷笑，微微有些嘲讽的模样。想起当日孔雀城中容华一再咬着嘴去忍受各的血腥，她在迫自己，她知自己想要的东西需要付什么，却很难接受。

国师大笑，涩的说：“也是为了这个女人。”

沐容雪歌轻声说：“这个女人是我的人。”

言外之意，上官洪那里，想都别想。如此一来，倒好似他和国师成了同谋似的。

他想了想，又冷声补充了一句：“上官洪最后的愿望就是我好好活着。你看着办吧。”他说完不等国师的反应，转就走。

一百零三岁的老妇使劲儿的眨睛，却再没有泪，她刚刚尽了今生今世最后的两滴泪。

没几日，各地谣言四起。说是三军对垒之时，有人看到九尾狐仙唱着天歌在空中飞过，而伴着她的，是沐容雪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