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早晚是有息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到我上去了。”

容华记得她当日是说过这些，还让自己惊讶不少。以后的看她，不知如何答话。

兰姗也不为难容华，自己接着又说：“我是个心里有数的，也不想无谓的挣扎，自从你到这院，接着夏雨荷来，少爷和以前大是不同，对我更是，不一样了。”她笑着摇，面上甚是惨淡。

容华不知该说什么。其实沐容雪歌对她们，从来都是一样的。不过以前是假的，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的。这阵很忙了。自然就没那个闲情逸致了。可是这话，和兰姗怎么说的来。再一个，左右沐容雪歌对她不上心是肯定得，早明白，也许也好。

这么想了，她便也跟着有些悲戚，兰姗以后的路，可如何走下去。现在想起来，倒是紫烟更好些，起码自己心里舒坦，有自己的生活，不用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上。

兰姗叹了气，又说：“虽然我是个姨娘，你是个丫鬟，还是个贱民。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今日把话说明，以后便安生的过我的日，你们如何，我再不。你对我好，我谢了。你对我不好，我也没法。大不了就是命一条罢了。”

果然还是兰姗，说话还是这么。

容华依然没说话。最讨厌别人和自己真心实意的说话，自己理不了。她转看着荷师父，又想到荷师傅以后的路，突然心念一闪，开便问兰姗：“你想不想自己自己的事情？”

兰姗没听明白，疑惑的看向容华。

容华心里起了念，就有些兴奋，开笑到：“把希望寄托在大少爷上，总归，不由自己。何况少爷以后，肯定是要娶亲的。到时候，更难了。”

她看兰姗，兰姗只是苦笑，不言语。当姨娘的，若不得，还有什么路。本事迷了心，以为少爷心里有自己，才争着抢着挤了上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罢了，却就因为过了一回十几岁的瘾，直接老去了。

容华解释说：“我觉得你是个有想法的。就如那洗衣房的计划，其实细节都是你完善的，否则本成不了型。若是你在外面什么事业，自己有个依托，生活也就有意思起来。”容华指了床上的荷师傅，说：“正好她是个厨娘，还是御赐厨娘的后人。这回在府里惹了事，恐怕也混不下去了。你们一起去开个酒楼，你理她菜，多好。”

容华兴奋的看着兰姗，兰姗噗嗤笑了来，却说：“你这是累疯了不成，这疯话也说得来。”

容华愣住，好像全被泼了冷，这才冷静下来，寻思自己是异想天开了，什么都没调查过呢。便讪讪的问她：“我是个贱民，瞎想罢了，是不是咱们大明国女的不能这个？”

兰姗摇说：“那倒不是，先皇开明，大明国女份比以前提升了不少。外抛面的也有。只是咱们这份，却是不可能的了，毕竟商人是低一级的。别说我还是个姨娘，就是少爷去这个，也会被人说三四。”

容华有些沮丧，又和兰姗说了几句话，便送他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床边看荷师傅，又一次的，想起当日自己刚知沐容雪歌无痛觉，知紫烟要去嫁给沐恩堂那个老的时候，心里升腾气来的那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