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早知一切，却并不。从来都没过。”说到这里，夏雨荷又看天神，容华依稀看到她脸上挂了一滴泪珠，不是很真切。

容华记起馒大婶说沐家丫环大选是开国皇帝亲自批准的，如此说来，故事里的男人就是大明国开国皇帝了，可惜自己一直忘记清楚大明国建国多少年了，这夏雨荷不会一说说十几代吧。她倒是不不顾，完全没有到夏雨荷悲戚的故事里去。看夏雨荷半天不说话了，忍不住问：“这是开国皇帝吧？”

夏雨荷叹了气，说：“不错，那坏女人，就是沐太后。好女人名叫夏琴，她女儿叫夏飞凤。”

听到沐太后，容华放下心来，还好还好，属于近现代的事情。

“沐太后见开国皇帝不，更加放肆，却不打死夏飞凤，折磨她到三十岁时，赶了府。此时夏琴早已病死在外，娘俩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夏飞凤只是看到夏琴刻在石上的遗言，百年千年，定要夏家人胜了沐家。当时夏飞凤三十岁，被折磨的像五十岁一般，她竟然，竟然去和一个贱民疯，宿了一晚，十月怀胎，乞讨为生，被人断了一条胳膊，又瞎一只睛，居然还，是撑了过来，生下一女，起名，夏雨荷。”

一时寂静。夜晚的一切都默默无声。夜空没有繁星。夜如墨。容华心里轻轻叹息，虽然猜到了结果，却没猜到过程，没有人能真正会别人的忧伤，那份疼痛，是旁听者的十倍百倍。她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看着夏雨荷似乎颤抖的，容华实在不知自己能什么能说什么。

于是，她陪着她看天。

还是夏雨荷先说的话：“你对丫环大选很兴趣，对不对？你想知什么？”她看着容华，脸上哪有星泪痕，好像刚才，真的只是讲了个故事。

容华自愧不如，刹那间把看天的情绪扔到九霄云外，开问：“那个，十二关都是什么？”

“六虚六实，六虚也是六心：衷心；细心；恒心；耐心；知心；无心。六实也是平民女六艺：言语；力；女红；才艺；煮饭；梳。前三项淘汰，后三项打分。然后照总分府，再分等级，呵呵。”说到这里，夏雨荷突然笑了起来，把容华吓了一，看着她不敢说话。

“你不用怕，我只是觉得可笑罢了。”夏雨荷难得的对着容华温柔的说了一句话。

可是容华还是很怕。虽然丫环大选由此而来，可是当事人差不多都过世了，这故事无论凄伤痛，都成了遥远的传说。为什么要讲给自己？夏雨荷不需要同情，她能够这般活下来还风清云淡的回忆往事；夏雨荷不需要帮助，因为她分明可以不用说这些就轻而易举的让自己送了四个馒过去。那她到底要什么？给一个认识半天的人说这些？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能被她利用？

“我喜你的笑，你的言语，你的态度。”夏雨荷看着容华，一字一顿的说，容华吃了一惊，觉得她好似看穿了自己的内心一般，不由就往后缩了一下。夏雨荷站起来走向茅屋，没有再说一句话。

容华叹了气，知自己的旅途已经正式开始了，上辈勾心斗角，起码要不到命，这辈，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