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再一次去面对。“如果你真的一个男人，就应该为他的一切着想……”就像当年我选择接受我的，就像当年我选择为了他顺从另外一个男人……“女人的情并不能给男人他想要的一切，可为你的男人学会退让与……或许才能更好的成就……成就你的……”

“我在意。我更在意你是不是在我边……只要你在我边，你是谁？从哪来？什么份？……都不再重要……只有你……只有你……”

宁芳一幕幕回想起那些瞬间。

“宁宁——告诉我你是我的好吗？告诉我你我胜过一切好吗？告诉我那些艰难的日你对我的付是完全不需要理由和回报的好吗？告诉我当我一次次拥有你时你的幸福与憧憬是最真实的好吗？告诉我你一夜夜守着弱小的我给我唱的那些曲是你心底最柔弱的声音好吗？……”

我说过，我会好好你的，尽我一切。你会是最伟大的帝王，伟大而不孤单的帝王。即便，我不能在你边，即便我再不能陪你走下去……也请带着我无限地祝福走下去……得到那个你想得到的天下……没有我……你……可以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取舍，是成就？

“你——愿意取舍吗？”

“孙儿不需要这般的成就。”当宁芳即将欣然接受时，玄烨却推了门扉来，他不无伤忧地看着宁芳，那可能被之人抛弃的委屈那么直白地显现在他的脸上、睛里。“我不需要那般的成就，我只是需要你——在我边，一直在我边……”

宁芳两行泪落，波澜澜地看着他向自己走来，依着自己亦向太皇太后跪下，地磕了三个响，再把她的右手握在自己的左掌里，背得笔直：“皇玛嬷，请别拆散我们，我是真的喜皇额娘，从来就不曾把她当额娘。中岁月的凄苦，您怎能不知？如果没有她，孙儿不会是现在这般的孙儿，不会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不会觉得自己一直在这暗的皇里还保有着可贵的意，不会觉得自己是古往今来最幸福而不是孤独的帝王，不会在面对一次又一次谋与算计时还觉得这世界有什么真情，不过在奔忙了一日躺在那张诺大的龙床上时觉得自己的无依无靠……孙儿纵使有天大的本事，夜了，也不过只是个凡人……一个男人。”

“后中那么多的妃还不够安你这个男人吗？”

“后妃虽多，又有哪一个是只我还没有为她自己、为她的家族、为她的嗣图谋于孙儿的？皇后如此，宝仪如此，所有人都如此……”

布木布泰又如何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