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我错了……”

更多的泪顺着面颊而下，而宁芳却没有记恨与怨责。

小三不过是个才二十岁的青年，在如此的年岁，现代的青年不过还在所谓的个与玩乐里，而他，已然要独自面对一个国家的兴亡与一个家族的成败。在这一刻，当他生来便被教授到骨髓里应有的帝王疑世格间，他还能这么快地冲破那可怕的独断独决向她致歉，如果不是他本就她胜过帝王本的本我、胜过上位者的自觉，是绝对不会如此这般快速歉的。

宁芳哭了，不大，却也不小。玄烨以为是他皇帝特有的疑众真的伤到宁芳，所以不停地歉、安抚。

可宁芳只是越发哭得开。

有个男人你，也许是幸福的；或如果有个帝王这么的你，又何尝不是几世求来的恩赐？

如果宁芳半推半就地“接受”小三是相的惯使然，是承了小三的迫使，那么此刻，宁芳才真的愿意全心地去接受小三是以一个男人的心真她的事实。而她自己，也许亲情还是相对多些，可情的甜已然在她的心间溢放。

女人其实很奇怪。她你也许就是几秒间的事，甚至可能是因为你的一句训责。长期在幸福里的女人特别是如此，可能只有令其知觉这幸福不是一生一世属于她的，才能令其察觉到的存在。

宁芳已经不哭了，只是拥抱着这个已然——不，是早已可以为她掩风遮雨的怀。把挂着泪濞的脸面在龙袍上抹抹，宁芳突然十分轻松、快地轻笑声。

玄烨皱了皱眉，想看她的脸又贪恋她主动的拥抱：“怎么了？”

怀里的人摆了摆首：“……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我家的玄烨终将扫平三藩，打下个大大的江山。”

玄烨不是没想过三藩会反。为帝王，他有帝王的警觉。只是潜意识里，他期望三藩会选择放下，而不是谋反。这便是人心智上的不全与侥幸，亦是他心智上的不成熟。因而吴三桂的反颇有些当面在他这帝王脸面上刮了一掌的意味，很令他恼火。

听了宁芳的话，这火顺时化去，被甜取代：“你——相信吗？”

“相信。”宁芳把他推开些，笑凝视还有些游疑的某人，“我家玄烨已经长大了。”她平了平面前人的黄龙袍，看那金线在夜里发着金光，“已然发生的事还有什么可愁的？你不是最在行面对那些泰然而现的大事吗？对于事情一蚕不是你这康熙爷的拿手本事吗？”

玄烨接受到了宁芳嘴角的那抹嘲讽，也乐了，一把重新把这夜里如此生动的女人在怀里：“那是，爷就是有那本事，嘿嘿……”

乾清门宏大的群在夜里如同暗压的兽，不知吞了多少人的争扎。

玄烨手握着宁芳向乾清灯火通明的殿一步步走去。

宁芳收回往后的目光，带着笑迎合着他的目光。

未来有什么真的不重要，只要我们是在一起的，只要我们是相的在一起的，只要我们这一生——是彼此相的，一切黑暗终将只是消散的过往，逝去在未来的幸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