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的情之后，因为这首歌里“妈妈”一词，正是他此刻心思里最不愿及的存在。

当哼声响起，分辨来，是那首《当时的月亮》。玄烨没有唱一个字，可那些词却回在心间，“看当时的月亮，一夜之间化今天的光，谁能告诉我哪一信仰，能够让人念念不忘……”

这浅浅的低，很少能够飞厚实的车帐帘。可对于关乎之人来说，却犹似飞烟，可以把人的意识送去那些猗涟、苍浅的岁月。

盛京故皇，以凤凰楼为隔分起前朝祟政殿与后。皇后所居清宁二侧各有四妃关睢、麟趾、永福、衍庆四，与紫禁城相比自是不可同比，却胜在满味十足，自有看。

皇上早几日已起銮东巡去了，宁芳今日病愈，便急不可待地了介祉偏殿。

站于盛京最的建筑凤凰楼之上，即可把整个盛京尽收底。踏于此，宁芳忽然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渴望着，即便不胜寒，却自有一派驾风可行的澎湃。前是殿朝，后是寝。与紫禁城那恢弘的六相比，后五殿只是不足六之一的面积。

“为什么只有五呢？”

“回主，满人与汉人习俗上是不同的，太宗时期，共有一后四正妃，这两边四自是正妃所居，中间的清宁却是皇上与皇后的寝。”小九自然是随了来，他知的多，便快快替主解了惑。

“皇上同皇后住在一里？”这讯息可超宁芳的认知。

“没错，这清宁正是太宗与皇后所居。”

天虽无风，宁芳却被裹着风帽风衣才能踏上这凤凰楼，咀嚼着小九的一番话，怎么都觉得不可思异。原来清朝的祖宗们也是可以独树一至的。

打间，便见楼下一行二人渐渐向北而去。

“主，是太皇太后同苏麻姑姑。”温腕尖。

“太皇太后像是去永福的，才听说，她老人家早年便是永福庄妃。”

说话间，太皇太后却已北移，久立在北边依着前。

“那是什么？”

“关睢。”

“谁住过那吗？”

“据说是太宗宸妃。”

听着这熟悉的称谓，宁芳渐渐把其与容嬷嬷等提起的那些光里的人重叠起来。

宸妃，应是太皇太后的亲，便是那甚得太宗盛的女。

宁芳不知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可对于故事中的人来说，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背负更多，或许，她们的故事也曾是情不寿，可也只能游消在历史间，成为他人间咀嚼的风华。真象是什么？其实并没有在乎了。连当事人都已沉默的往事，还有谁可以还原它本来的真情？

布木布泰立于关睢前很久，那些前世今生的往事也许如今看来是如此的可笑若轻，可当她们都年青时，当她们纠结悲喜间，谁又曾料定如今的结局？不过一坡土。繁华韵事已成他梦。

抬望天，是少有的万里无云，这么好的天，很像幼时家乡里的那片纯净，草原，羊群，，歌，和那牵着手的亲人……到如今，还剩下什么？

光影挥洒间已是经年。

那凤凰楼上的人，也早已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