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罪人！”

“……咳咳——咳……”

“福临——”

福临不知哪来的劲，一掌打掉布木布泰近前的手，令她真切地觉到了掌风袭上的疼痛。

布木布泰并不想同儿争执，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意义？“福临……额娘——这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呀……”

“……不，额娘本……不是为了我，若是为我……便不会杀了宛珍……若是为我……便不会连我的心都绞碎了……”

“福临——！你还有额娘，还有皇位还有玄烨、嫔妃呀。”

福临觉得的力气在快速消失，那个时刻的来临令他既恐惧又期待。

“宛珍……宛珍……”

布木布泰冲倒在床前，着泪拥着儿：“福临——福临——额娘的福临——呜——没有你额娘可怎么办呀——”

福临听着亲额娘渐渐远去的哭声，看着她那张满怀绝痛的苦，突然间快起来。

报应，报应——，这是报应……

福临快地笑了。

布木布泰惊恐着立坐了起来，对着那古怪的笑容，从心里升凉意来，连呼也小心了起来：“……福——福临？”

“呵呵，呵呵呵，额娘，你会有报应的，”福临突然间睁大了瞳孔数倍，直盯到布木布泰的灵魂里，“朕恨你，朕会一直恨着你……呵呵，看着你……看你到死——！”那瞳孔睁到最大，再也无法承负，突然间扩散——

布木布泰的手生疼，那是被一个即将死去的人用着最后一次能量抓握的疼痛，是被指甲无情穿破的疼痛，更是对她所有生命存在意义的无情否决的疼痛。

布木布泰哭了，她突然间觉得绝望与悲凉。这一生，就是如此的毫无意义吗？前半生为了一份不可靠的情，后半生为了一份自以为的誓言，为男人、为儿、为大清——可是谁来为她呢？为她呢？！布木布泰从未有如此的绝望。当年皇太极离她而去，她又何常不悲伤？可她并没有多少时间来悲伤，就要为着那誓言为着才六岁的儿谋划。如今呢？如今她就可以悲伤了吗？

布木布泰突然睁开了哭泣的泪眸看着儿。那是张没能闭目的着痘的脸。

谁是对你最好的人？不是我吗？……只有我——只有我会不顾着自个儿的整天坐在你的床沿，给你喂，给你抹汗。

布木布泰并不在乎这些可怕的痘，用着指腹一的给儿整着面儿，额，眉骨，鼻，脸颊，下。

只有我对你是真的好啊儿，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布木布泰直视着那双仇视与诅咒的双眸，这一刻，突然长升激动来。

你要看吗？要看着我死吗？……呵呵，好呀，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能再造一个大清的帝王，我能成为这大清最伟大的存在……

你去吧……去吧……去守着你的女人……我布木布泰——不需要你这么没用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