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是因董鄂的死伤心而亡，那么也就是在顺治十八年前了，这次，怕是不好了。

皇后使去承乾问侯的婢回来时，上总有重的檀香味。

宁芳虽未与那董鄂氏有过什么往，到如今也不禁叹——红颜薄命，再如何受也躲不了过早的凋零。盛极必衰，是不是就如此？

八月十五这日，皇贵妃病尽好了七分，里也好久没闹了，皇上怕是也要讨人心，在御园里支起了台办起了赏月会。一时间，红的粉的、蓝的绿的、白的紫的，煞是好看。

宁芳瞅着，顺治对董鄂氏情是不假，却是真情，只是太过年青了，竟不知遮掩，在如此多嫔妃的面前亲昵顾我，怎能不为董鄂氏讨了记恨去？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去，

桃依旧笑风。

“没事念叨着这事甚！”三阿哥了永寿，打断了歪在大松下诗抒怀的宁芳。

宁芳也不恼，跟着他了殿，看着才们就着三阿哥的手宽衣上，只有些恍惚。

“怎么了？”三阿哥坐在宁芳的椅边。

宁芳看着这张岁小却不断在长大的脸，每日看着却每日都有着变化，再过几年，怕又是一英武的少年儿郎。这世上，从不缺俊男女，只独衷痴男忠女的帝王神话。

“我想去看看皇贵妃。”

三阿哥见她面苦沉，却仍是投以反对：“看她吗？起不是引了晦气。”

宁芳皱着眉，不知董鄂氏是如何引了这么小的人儿的厌烦。

“你为什么不喜她？”

“我为什么要喜她？”

“就是不喜也没理由讨厌呀。”

“里就没有人看得起她。”

“你也是一个吗？”

“你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看不起她？”

“……她夺了皇阿玛你都不在乎？”

“我为什么要在乎？我又不在乎顺治。”

三阿哥立了起来，拉了宁芳的手转内殿，使她坐在床上，站着看她。

“你真的不在乎皇阿玛？”

“……我不在乎……我又不喜他。”宁芳低了，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两人间能说的话越来越多，几乎除了宁芳是个未来人没说过，其他都是张嘴就来。

“……不喜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