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没说下去，廖文鸾的低垂，什么都没说就推开刘建往外走，再在这里待一分钟，廖文鸾就知自己的质问会再次说，刚才几近失控的情绪已经让廖文鸾不想再尝试了。刘建跟着她走去，村长一家没有送来，村长有些纠结地望着自己的爹：“爹，都是我不好，不该顺说让他们过来喝茶的。”

老汉摸摸脑袋，当年，当年，最后还是叹了气：“其实呢，我们也都觉得有些不对，不过人死为大，再说你大叔那边也承认了，我们这些外人更不好说，谁知几十年后，会冒这么件事来。”村长媳妇白村长一：“爹，都是别人家的事，我们外人就别了。”

刘建追来，看见廖文鸾蹲在路边，上前拍拍她的肩，刘建声音轻柔：“知你难受，可毕竟他们还是陌生人。”对陌生人不能浅言，廖文鸾掉角的泪：“是，我知，可我忍不住。”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么遥远的地方，会有人这样恶意的揣测，黑白被颠倒，唯有如此，杨家才不会在这乡里之间被笑话。

廖文鸾想的明白但无法接受，这样的环境，难怪廖文鸯仅仅回来三次就信不疑，当初是沈家在背后捣鬼，而廖凯成为被迫娶沈婉的那个，杨小被打了鸳鸯。刘建扶起廖文鸾，看着她神里的脆弱，十年前见到廖文鸾时的觉又涌上来，终于忍不住把她抱怀里：“别怕，一切都有我。”

53、疑问

廖文鸾久久没有说话；后有脚步声；是村长走来：“大妹；老刘，你看都八了；你们赶了这一天的路，还是先去镇上休息吧，别的事，明儿再说。”刘建答应；廖文鸾可以看见老汉还站在村长家大门，脸上似乎有些怅惘神。

这一夜廖文鸾没有睡好，早早醒来就坐在那发呆；直到刘建来敲门让她去吃早饭后去坟上。走房间就已经看到村长在那等着；廖文鸾好容易才扯一个笑容；村长倒没在乎，只是看着廖文鸾的鞋：“哎，你要不要换双鞋，坟要走一段山路，你这跟鞋只怕不好走。”

这个廖文鸾是真的没想到，再说自己也没带鞋来，刘建看一廖文鸾的鞋：“那段山路也不长，还算好走，实在不行我背你上去吧。”刘建说的自然，廖文鸾并没察觉里面的不对，随便吃了东西就走。

车停在山脚一人家，山不算，这时候也是满绿，村长拿上坟要用的东西：“别人都说你福气好，刚刚办完丧事就下通知以后一律不许土葬。比她晚过世四天的，就去烧了。”

村长一路走一路找些闲话来说，但很小心地不再提起廖文鸯和杨家，这让廖文鸾想打听一些事也打听不来。山不算，路有些不大好走，廖文鸾又满怀心事，走的很慢，足足用了四十分钟才走到坟前。

村长停下来气，廖文鸾却看向另一座坟，那座坟离的只有几步，上面的杨母刺痛了廖文鸾的，走到这座坟前，廖文鸾掉墓碑上的泥土，能看到立碑人是杨乃恩和廖文鸯，这座坟，是廖文鸯外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