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自己，可是自己从没有遇到爸爸醒过来的时候，到医院的时候爸爸都是在昏睡。廖文鸾觉得心都痛了，那像被绞碎掉的心痛从没有经历过。爸爸爸爸，当叫着爸爸而从来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廖文鸾才到孤独害怕。

廖文鸾很少泪，更没有这样的默默泪，吴雁北伸手拍拍她的手，廖文鸾抬，呼：“我没事。”可刚说完话，中就发一声尖啸，那声尖啸如绝望中的幼兽。吴雁北站起搂住她的肩膀：“都过去了过去了。”

是，都十年了，可是正因为如此，不能原谅自己，刘建也从厨房走来，帮着吴雁北安抚廖文鸾。廖文鸾过了很久才重新开说话，声音嘶哑语气冰冷：“所以，你说，我怎么能原谅廖文鸯，她怎么能如此对我？连爸爸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吴雁北没有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连自己都能见到廖凯醒来时候，但廖文鸾见不到，这背后没人捣鬼真是连最纯洁的人都不相信了，至于那个捣鬼的人，所有箭都指向一个，廖文鸯。

那个从小认识，结婚八年，自认十分了解的女，经过昨夜，别说是她了，连自己的哥哥吴雁北都觉得，不了解不明白。

屋内陷沉默，刘建见廖文鸾已经平复下来，站起拍拍吴雁北的肩：“有些事，我们都只是在猜测，但猜的越多，可能离事实也就越近。你和廖文鸯是夫妻，很多事我想，或者不是你知的那样。”

吴雁北看着廖文鸾，久久才说话：“或者，阿鸯在我面前的，是着面的她？那她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廖文鸾已经平静下来，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喝，但手还是有些颤抖，努力抓住杯喝了一大去才开：“我也不知，阿北。我一直想知阿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知，就在爸爸过世之前，她都是我最亲的妹妹。”

下飞机后冲医院看见廖凯昏睡在那里，妹俩的抱大哭，还有杨乃恩当时说的话，如果你们爸爸没好起来，就只剩你们妹俩了，要互相扶持，要知，手足就是打断骨连着的。

当时的话历历在目，但随着廖凯的过世，看见白布蒙上他的脸，一切似乎都变了。廖文鸯疯狂地捶打着自己，你为什么不在？爸爸过世前，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你为什么不在？为什么为什么？

那时的自己只以为是自己错了，该时时刻刻守在医院才是，而不是因为挂念着儿，经常回家照顾孩。哭泣难过，什么都挽回不了。直到宣读遗嘱的那天，才像从梦里面醒来一样。廖文鸾自嘲一笑：“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们不知，不了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戏超过二十年了，着实辛苦。”

或者是吧，吴雁北到十分疲惫，刚要说话廖文鸾又开了：“阿北，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不怎么说，廖文鸯加诸于我上的痛苦，我都要还回去，如果，”吴雁北扒下发：“你说晓棠？不会的，你不会伤害晓棠。所以，没什么如果。”

接着吴雁北的眉又皱起：“你要什么就吧，鸾鸾，你们妹之间的事，我竟已经全然变成一个局外人了，明明一直以来，我觉得，你们妹的事和我们兄弟之间是息息相关的，可我现在才明白，全是我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