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边经过，她往里看一看，好像很失落地放过去又看下一辆。我想她莫非是要上我这辆？我就忘了理发这事儿径直奔她跟前开过去。你猜她怎么着？她看见我的时候先是愣怔了一会，接着睛就瞪直了。就像是她也在从前的某个时候见过我似的。我就想莫非她跟我有相同的应？这事真是奇了！人对人的好其实是在某一心里特别受用的瞬间一下就建立起来了。哪怕以后她像冰坨一样冷，冰椎一样尖利地刺痛你她的一颗心。可那最初产生的好，就像原弹爆炸后对自然生态和人类所带来的不可消除的灾难。它轻易就破坏了一个人常年建立起来的良好的情德婚姻观念……你是不是觉得我扯得太远了？有不着调？情就是一件不着调的事儿。人要是没有七情六、只是咸菜疙瘩一块也就没有烦恼了是不是？我刚才讲到哪儿了？噢，我还是接着跟你说她，她真的拉开车门坐在了我的副驾驶的位置。她坐来一直不说话，我问她，姑娘，你去哪儿，她的脸苍白，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来。我说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把你送医院去？她冲我。我就开车往医院走。我为了分散她病痛的注意力，就没话找话地说，姑娘，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她听我问，竟浑打了个激棱，她侧过脸带着莫明的恼怒说，那你还记得在哪儿见过我吗？我摇摇说，可能我们本就没见过，只是觉得你像我见过的某个熟人吧。那你是不是也觉得在哪儿见过我呢？她像是从牙里挤来一句话回我说，我想应该是你！不，我是说我应该是在哪儿见过你的。然后她说，对了我忘了拿包，你把我送到刚才的那个地方吧。我说那你的？她说，没事的，我心里有数。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怪怪的。我看她执意要回，不敢拗着她，只好把她送回去了……她下车的时候我把她叫住了，我说，我给你留个电话吧，你要是不舒服，平时有个疼脑的跟前又没亲人，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有车，方便的。我为什么要给她留电话呢？其实我是想要她的电话号码，觉得不妥，临时生意呗。

第二天，公司开张，说，人前人后，那么多事儿，可我就是无法将心思集中在公司的事儿上。我想那个女孩儿。她那病态的苍白的脸，她斜剜你的那幅愤恨不平的表情，和那双仿佛对你充满了仇大恨的连弯儿都不拐的雾一般的睛，哪儿哪都让人心动。像我们这样的男人，过去常年在外边跑运输，拈惹草的事儿少不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这个女孩她让我到特别。最起码是我的经验里边没有见过的。所以，为她，我上心也魂不守舍。不瞒你说，我老婆比我大三岁，说待我像我妈有夸张，可像我一个大一也不为过。她在家里，什么时候都拿大的那份宽容宽厚待你，有时也拿大的样训斥你，搞得你总忘了自己在家中的份。包括生活，别提多别扭了，不是羞羞答答，就是有一和被的觉。可跟这个女孩不同，我是如何把她搞到手的就不跟你细说了，情的手段都他妈的是小儿科幼稚园平。平了就不是情了。是什么？那是情骗。我直接跟你说我跟她的。我怎么他妈跟你形容呢？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悟到，，像纯度的毒品，受用了还想受用，明知是壑难填，明知它最终送你下地狱而不是天堂，你仍要错把地狱当天堂。我这么跟你说吧，那个女孩，我明知她有毒，可是我已尝了，就再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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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上的这些伤，都是她留下的。她好起来柔情万的，让你恨不得把她吞咽肚里，可是她会在瞬间就翻脸不认人，用你想都想不到的各办法折磨你。可是太奇怪了，我竟在她

《守如玉》第十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