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的方针策略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走过一段暗路，前方就是有灯火的地方了。贼估摸了一下后那人和他间隔的距离，猛地转过面对了跟踪他的人：那个跟踪他的人，本是在暗地里的，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暴自己。现在一下冷不防被动地将自己亮在了明，多少有一些意外和不知所措。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那人产生了背而去或是夺路而逃的念。当然那也仅仅只是一瞬。因为他跟踪的目还是想寻求到一帮助。

“哥们，咱们明人别暗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吗要跟着我？”贼先开了。

“兄弟，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借个地儿说话行不？前面不远有家酒吧，我们边喝边聊！”是那个沙哑嗓男人的声音。

“嘿嘿，有酒喝当然好啦。我好长时间没跟人喝酒了！走呵！”贼认了那个沙哑嗓的男人。他在肖白租住的那间房的客厅曾跟他有过一面之。那之后他也跟过他并找人摸过他的底牌。此人叫杨海东，原是外贸公司跑货运的司机，改革开放的时候，他是外贸公司第一个下海的人。先是开租，后来挣了钱又贷了些款，创办了兄弟租公司……只是他为什么闯到肖白那个女孩的住又为什么对人家行胁迫，他一直没能搞清楚。所以，他也不得借个地儿说话呢。

这回是杨海东在前，贼压步在后，两人一起迈了蓝顿酒吧。看来杨海东常来这里，从吧台一路走来，不断地有服务生跟他客气地打着招呼。他们在靠角落的幽暗坐下来，杨海东给他和贼各要了新鲜的德国黑麦扎啤。

“来吧，咱们为正式认识一杯！我叫杨海东，怕是比你大一呢吧？你就叫我杨哥吧。还显得咱哥俩亲。你呢？我怎么称呼你？”杨海东抱了坦诚的态度，一上来就报了真实的名姓。多少让贼有一丝动。

“就叫我‘三儿’吧！”贼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杨海东保留了戒备和警惕，因为在他还没完全了解这个人以及不明了他找他的意图的时候，他还是谨慎为好。

“那好，三儿，就为你今天晚上能跟我到这儿来喝酒，我了！”杨海东说完一仰脖就将一大扎啤酒了肚里。三儿虽不胜酒力，可是看着杨海东把那么一大扎都倒了肚里，他也不能表现得太差了，所以他也豪迈地一仰脖，咕咕咚咚的一大扎啤就像不是顺着嗓到了肚里，而是顺着某线到一个沟里去了……

人的思想，其实也像是这的啤酒，它们膨胀的时候就像那些啤酒的泡沫，那些泡沫，它们有时占据杯中很大的一块地方，但它们不是你要喝的东西。等到它们消解成你想要喝的那一分，你才觉得它们原来就像极易挥发的空气，早就无影无踪无形无态了。

此刻，对面相坐的这两个男人，早就忘记了他们因何而坐到了一起，他们甚至把困扰了他们脑的许多的思想都当成了啤酒的泡沫，那其中，有一分溢掉了，有一分被他们空地吞没了，还有一分消化里变成的一分，他们认不得它们了！最开始，他们的确是主宰那些的，但是到后来，主宰他们的就变成了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