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石狮的所有资料咱们城办这儿都有，你要是觉得能行，我一会派车去接你过来。肖白赶说小波你就不要派车过来接我了，我一会打车过去就行了。你那儿一大摊事呢。能让我顺利采访我已经激不尽了。小波你就听我一次好吧。听小波在电话里还要持派车来接，肖白近乎恳求地又加了一句说，就这样定了，我上就发了，你派车来，司机师傅碰不到我，不就让人家白跑一趟了吗！肖白放下电话就像打仗一样洗梳完毕，然后拿上自己的包就冲到了楼下。她是真怕小波派车来接她，她觉得那样一来，她在那司机的神里就会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呢。人家会怎么看她？人家会以为她是小波的什么人？人家难会相信她是一个人在小波家过的夜？一个女孩儿家，跑到一个有妇之夫的家里过夜，她纵使有千万张嘴也说不清呀。在这个纷嘈杂机会而又功利的世界里，有谁肯相信一个女孩的清纯和清白？她不想给自己添说不清的麻烦。

市府大院大门朝北。肖白从租车里来一就瞧见了市府大门那两只硕大的石狮。肖白看着那两只石狮禁不住笑了。她想，怨不得h市摆石狮成风呢，原来这市府也是逃不掉系的。肖白看了了看石狮正对着的北面，是一个文化广场，广场的正中矗立着一尊好像是文革时期塑就的主席挥手指方向的大塑像。像和底坐加起来达六米。除此再无别的什么标志了。肖白想不明白市府摆放的这一对石狮是什么意思。更不知它们避的是何方邪圣。要是放在文革，细追究起来，那对面立着的可是主席他老人家，主张放石狮的人要是不被追究成一个现行反革命那才叫怪呢。

肖白走着想着，冷不丁的就被门岗上的武警给拦喝住了。武警示意肖白去传达室登记。肖白就谦意地朝小武警指的旁边小侧门走去。

小波就是周到。肖白过去报了小波的名，传达室的师傅上就问你叫肖白吧。小周，你领这位肖记者到刘秘书的办公室。穿着武警衣服的小周应声从里屋跑来，情地朝肖白笑笑就前带路去了。

肖白随那个小周穿过市府大院，一直走到院的最。小周说到了，这是1号楼，也叫市长楼。小周说我就不去了，肖记者你走好。肖白了谢，径自走去。大厅里还有一个传达室。这回传达室里的小伙拨了小波的电话，不一会，小波就从楼里迎了来。肖白随小波往楼里走，小波就悄声地介绍这个屋是某市长，那个屋是某副市长，他一边走还一边不断地跟各屋的秘书们相互打着招乎。走在市府大楼里的小波真的是表面谦和谨慎，而骨里却是一派风得意的样。在公众面前一举一动都优越的小波，和跟肖白独时的那个亲切自然随和的小波，简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这不同也决不是装来的，就像戏里的串角，不同的戏他要不同的面。哪一面都真实。所不同的是，艺术的人生是把生活戏剧化了，摘下面我们还会认生活里本真的那一个他；而政治的人生是把戏剧生活化了。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戏里的角儿还是生活里真的人生。我们也就更无从认他来……

《守如玉》第六章（1）

小波领肖白先到自己的办公室。小波的办公室不大，但简朴明快。靠窗一张栗的写字台，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计算机，写字台右上角放着厚厚的一摞呈给市长待批的文件。座椅后面是一排书柜，里边的书全是很政治化的，什么《资本论》、《列宁全集》、《泽东选集》、《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