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听得目瞪呆：“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东方却并不理会他的震惊：“我的手段，并不比他们仁慈。我把过这些事的人全杀光了，哪怕只砍过一刀，骂过一句，吐过一唾沫的人，连他们的家人在内，都尝试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我觉得让我投宿的是个没意思的滥好人，我不理会想和我结的人也并不是对每一个喜我的人，都会有兴趣。但是，我把杀他们的人一寸寸零切碎剐而死。有几个手比男人还狠的女侠，被我扔去让手下了。我让所有人怕在背后都不敢说我半句坏话，我让每一个人，提起我的名字满心惊惧，满冷汗。我对人也越来越不通情理，冰冷无情，门开始喜面，后来，会被我连累的普通人就已经很少很少了。”

东方依旧用冰冷的语气，慢慢述说：“但是，我从来有把那些人的死，当成过是我的罪。我没有替敌人担罪过的嗜好。我杀的无辜甚至更多，我的恶事数不胜数，但不是我的债，我不认。而他们欠的债，我全索还。”

理查怔怔望着，睛发直，愣了半天才终于恢复了一灵活：“你，你是在安我吗？”

东方居然会主动安人，且还是安他？天啊，地啊，他真的不是在梦吗？

东方看也没看他只是站起来，凝望远：“蚂蚁来了。”

“……”理查的脑袋还在发立刻醒悟过来，神情一肃跃而起。

一在后方拖拖拉拉的卢瑟也是脸一变，飞一般赶过来他们并肩而立。

远方的天际，依旧暗沉沉一片。大地上，现了大片大片的惨白。

在平原的尽，天地相接的地方，现了无数的森森白骨。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天际。

长长的，无尽的白骨骷髅，整齐地迈步向前。沉沉暗暗的天里，在它们的后，还有无数的骷髅，密密麻麻，一排，接着一排，整齐划一地，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车里的人纷纷被大地奇异的震动所惊醒，一个个心惊地下车，然后，目瞪呆，不知有多少人，在地上。

晨光初现，远方的天际，淡淡的光芒，正悄然驱尽黑暗。

那森森然铺满大地的白骨，仿佛是地狱打开了缺，无穷无尽地向外涌，本无法看到尽。

无边无际的白骨大军，无数白骨，以同样的节奏，一步步前着。

抬，落。抬，落。即使是最锐的军队，也不可能像它们这样整齐划一。哪怕是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白骨们沉重的脚步声，也震得人心胆皆颤，耳轰鸣。

“亡灵天灾！亡灵天灾！”

人们声嘶力竭地叫着，中所有的光芒变成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