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抓向卢瑟。

卢瑟就象被钉钉地下一般，呆呆地看着，一动也不动。

弱的婴儿，那乌黑的指甲，甚至抓不破卢瑟那可及膝的靴。然而，它不懂得灰心，不懂得沮丧，只是一下又一下，无休止地抓下去。

娜的手一松，弓箭终于落地，中泪落下，自己却浑然不觉。

杰克双手握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一声如孤狼负伤痛嚎般的叫声，撕裂了长空。那个本来心惊，毫无战意的桑迪，这时却是面红耳赤，冲去，挥舞着长剑，虚空不断用力劈斩着。

“这是谁的！这是谁的！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那个畜牲！”

他大喊着，声嘶力竭，然而，无论怎么发疯，那长剑，却始终无法对着那小小的婴儿劈下去。

理查手足冰凉地看着歇斯底里的桑迪，看着面惨白的卢瑟。在他的后，有人互相依靠在一起，痛哭失声，有人缩在一角，不停地呕吐……

他看着……看着那小小的婴儿，依然无休无止，一次次地挥手，抓下……

这是，他的罪。

永不可原谅，永不能赦免，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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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冰冷的声音，打破诸般障，万千执念。

清清冷冷的声音响在耳边，让人上一凛，脑中却是一凉之后，终于从一片混中清醒。

理查本能地应声看向东方。

东方用内力将清心诀喝之后，便抬手，屈指，虚空弹。

“砰”的一声响，那小小的婴儿，被一无形的力量带得向后远远撞去，摔落在地上，碎裂，再也不会动弹了。

众人肃然呆立，良久，良久。

地上再没有一个死人站起来，远远近近，房屋，村舍，树木，大石，各个地方，再没有任何一个死人现。

结束了吗？

大家茫然地看着彼此。

理查远远望望东方，再看看满地的尸。

不，没有结束。

在参予这件事的所有人，得到报应之前，永远永远不会结束。

“走，快走！”

歌舞团中一阵动，没有一个人想在这个鬼域，多停留哪怕只短短一刻。

然而，在一片动中，卢瑟默默走过去，上手，开始收拾所有死者破碎的尸块。杰克和娜只怔了那么短短一刻，就也各自上前帮忙。

理查回，看看茫然而慌的众人。

“是邪恶的法术在驱动这些死去的人。不彻底毁了这一切，那些邪法很可能还会遗留后患。

就算不为我们，为了将来可能会经过这里的人，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袖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