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可以随时变回去？”

如果那曾经轰动全大陆，远古神祇般地存在，竟可以缩小到这地步，竟可以被人轻飘飘，不惊动任何人地带遗迹森林，随时混任何地方？那么，拥有蛇女的东方，等于凭添了一倍地实力，这个事实本，就可以再次让整个大陆为之震惊。

东方看他震动的神情，颇觉好笑，悠然问：“这么机密地事，竟叫你撞破了，我该不该杀了你灭？”

理查苦笑，似乎他知东方不为人知的秘密，也不止这一个了，若要灭，倒是多年之前，就该动手了吧。再说，东方要杀人，又何需找什么借，只是……

他那一直于僵木状态的脑终于开始正常转动了，终于开始把前的局面，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和东方现在这里的情况联系在一起了……

理查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呃……似乎……这一次……东方真的完全有理由，有可能，把他宰掉了事。

发觉这个据说很聪明，但在自己面前似乎一次比一次傻的王殿下，终于开始意识到发生

了，东方才找回自己的乐趣。他亲切地冲理查笑了视这笑容差没让理查吓得的事实：“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不打算问问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吗？”

理查手脚发凉，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即使知在东方面前，这程度地退缩完全不能改变任何事，但是人类想要离危险，远一，再远一的本能却是没法抗拒。

换了以前，要有人说，理查好不容易见着了数年来，无一刻能忘记的人，居然还拼命往后退，理查肯定会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但现在，事实是如此让人绝望。虽然他想东方想得心都痛了的时候也会思量着，如果要选一死法的话，或许，他会更情愿死在东方手里。但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想，在这诡异的情况下，以这荒谬的理由被东方给宰掉啊！

东方居然还很亲切地一直冲他微笑，说话间毫无火气。

“我离开遗迹森林后加了一个歌舞团，好不容易混名声，莫里艾伯爵就要我陪伴贵客。据说我要是不答应，歌舞团所有人都活不成。据说那位客人非常贵，也非常喜丽地人。为了让这位贵客觉宾至如归，莫里艾伯爵确实下了很大的力气安排。对了，他把我关在这里之后，还派了风月老手来特意调教我怎么才能让贵客满意，你想不想知这些天我都学习了些什么本事……”

东方这么慢条厮理，一句句悠悠然地说着，语气平和宽容，一愤怒冷之气也没有。可越是如此，理查就越觉得恐怖，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告诉他，东方要毁灭世界，他也完全相信。

听东方这么慢悠悠地说着原因，理查那一颗心就一个劲地往下落，神情几乎绝望到极。

他心里把莫里艾伯爵恨得骨，暗中把能想到的一切诅咒都慷慨地送给了这位情招待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