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在了。

我抱着他的衣服坐了一夜，直到天明，第一缕微光从窗映照来，我拿了手机，拨通了洁洁的电话，电话里响了一声，那的人便立接通了。

“喂小染！你……你还好吧？”

她一上来便是心急火燎的询问，看来，我突然离开别墅的行为把她吓坏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固执的拿着电话，保持着这机械的动作，枯坐着一动也不动，连张的力气都已经没有，离开了杜珉南，我的生活，也变成了一堆枯木，没有灵魂，一天天地腐朽。

洁洁在那开始不断地喊我的名字，声音慌张又焦急。

我挣扎着动了动，终于说一句话来，咙却像火烧一样难受：“洁洁，你到一个地方来好不好？我想见你。”

“好，好……你在哪儿呢？我立就来！”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连声问。

我说了地址，半山别墅的地址，她立啪的挂了电话赶过来，我心里有些隐隐的疼，这傻丫，连问我一声怎么会在这里都忘了，她对我是这样这样的好，我也不想再隐瞒了，我要告诉她一切，告诉她，我杜珉南，他得快要发疯了。

一夜未睡，窝已然是青紫的两团，面更是灰白的吓人，我站在镜前，背脊的很直，不急不缓地完之后，又抹了淡淡的粉，我知他一定不想看到我憔悴的模样，我不想惹得他不开心。

收拾好自己，我便下了楼，在客厅静静地等着洁洁，等到门铃声终于响起来的时候，李叔抢着去开门。

门一打开，洁洁走来，脚步渐渐放慢，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看着她，她脚步最终也停了下来，停在了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我，嘴动了动，一声怜惜的：“小染……”

“洁洁。”我平静地喊她，那么安静安静，角甚至还扯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她看着我的神里泻止不住的担忧，几秒后，大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别说了，我都知。”语气那么的温柔，温柔的像是一缕烟，说完，就消散在空气里不见。

“你知了？”我愣愣地望着她，随后，着泪笑了来，直摇，声音都跟着提了几个分贝，“不，不，你不知……宝宝的爸爸其实不是蒋晨浩，我跟蒋晨浩一关系都没有……”

“我知，我都知！”洁洁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比我更，语气却是安抚，她望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我，手握得更了，“小染，我知，那个人是杜珉南，对不对？”

我听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来，人立僵住了，瞪大睛泪模糊地看着她，过了好久，才听到自己说了一句话：“你怎么会知？”

“为了我哥哥赔款的事情，我曾经去找过杜思哲。”她凝视着我，眉间有抹不平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