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得无声，脸上的笑意却明显。

他开，冷冷的语气，带着几丝嘲讽：“说来说去，还是留学名额，我现在就清楚明白地告诉你，这算作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它的意义就在于，标志着我们从今以后再无联系。”

我看着他，也不恼，突然舒展了眉，无声地一笑：“一刀两断这话，你早就已经说过了，早在商场遇见那次你就是这么对我说的，现在又说留学名额是最后的礼，这借，未免太拙劣。”

话音落下，杜思哲半晌没有回答。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不会开回答我，已经准备好继续往下说的时候，他却又突然低低笑声来，俊的五官皱，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信不信由你，说完了么，说完了我就要……”

“杜思哲！”

我终于对他的冷漠态度忍无可忍，没等他说完话，便怒吼声。

杜思哲果然就停下来，不再说话，只是幽黑眸像两汪潭般，望住我。

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冲的语气跟杜思哲说话，语气也咄咄人：“杜思哲，我是来跟你要一个理由！为什么你前脚抛弃了我们这些朋友，后脚又暗地里帮我们的忙？还有，你突然搬离家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你别再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有什么话就说来，也免得大家都难受。”

我说完这番话，依旧气得不断起伏。

四周很静，只有我的语音还在这空阔的走里不断回响，又渐渐扩散，直至消失在空气里。

杜思哲一直没有回答，长久的沉默后，他竟突然笑声来，我来不及清楚他这笑声里所包的情绪，他便已经大步走到了我面前。

我被他一把拉了手，他低下来看我，角噙着恶一般的冷笑：“你要理由是不是？好，我现在就给你理由！”说完，拉着我的手就大步往公寓门走。

*

公寓门，他单手拿钥匙开门，把我拉了去。

连灯都来不及开，他就摸黑拖着我往屋里走。我脚下踩着柔的羊长绒地毯，好几次不小心脚绊上长长的绒线，扑倒在他上。但他依然是一秒未停留，直到又了一扇门，才松开了握着我的手。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被打开。灯光乍然亮起，我下意识地便抬起手挡在前，指光线朦胧，我看到他大步走向摆在房间里的办公桌。

睛适应了一些，我放下了手，环顾四周。

这是一件卧室，简单的蓝白线条装饰，简洁大方。不远的办公桌上放着薄薄一叠报纸，最上面压着一本杂志，杜思哲将报纸连同杂志一把抓起来，掩藏在最底层、原本被报纸盖住的一个纸信封便了来。

他回过来看我一，面无表情，随后两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的信封，迈开修长的便朝我一步步走来。

我目光疑惑地盯着他手上的东西，很快便发现，这信封很古怪，上面什么多余的信息都没有，只写了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杜思哲收。

他在我面前停下，手递到我面前：“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