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睛，半晌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我：“等我玩腻了的时候。”

我咬牙。

“那你什么时候玩腻？”

他面无表情：“不知。”

我不甘心，继续追问他：“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提醒我：“这已经是第四个问题。”

“可你第三个问题本没给我答案！”

“我只答应你会老实回答，可没说一定给确切答案。”

“你……”

他不等我说完，已经把我打横抱起，我受惊，手下意识地揽上他的脖。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垂眸看我一：“现在，该我拿报酬了。”

*

依旧是杜珉南喜的路：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卧室，断断续续，一个小时很快过去。等他终于从我退去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整得骨就快散架。

浑都痛，从胳膊到大，再到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不用看都知，已经红。我几乎是爬着下了床，刚用一双颤抖的撑起，下一秒，又重重跌落地上。

杜珉南却丝毫没有我的狼狈，床单半盖住，靠在床，看好戏一样看着我一步步往浴室走。

关门，放，洗澡。

我一边往上抹，一边忍不住腹诽。这个男人的力还真是好得惊人，家里一个，外一个，够他忙。

我又忍不住想到他家里的妻，那个叫白心妍的女人。

上次在饭局上，我们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今天，她的微博主页我虽没有来得及细看，却也窥见一两条。其中，最新的那条就发自今天上午，晒她在澳洲拍的袋鼠照片，标题是“和老公的又一次honeymoon”。

我想，我对白心妍的情，除了同情再无其他。我为她嫁了这样一个衣冠禽兽的丈夫到悲哀。这可怜的女人，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自己丈夫的真面目，沉浸在自己满家的幻想中。

一切的错，都在杜珉南。我的悲哀，抑或白心妍的悲哀，他，都是始作俑者。

*

第二天是周末，我和学生会的一群人约好一起去爬山。

这一行人中，兴致最的莫过于洁洁和陆谦莫。两人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是冷笑话，一会儿又是儿歌，时不时地引得这一大帮人大笑。

杜思哲看起来有心事，平时习惯了主导话题方向的他，今天的最多的事就是应声附和大家的谈笑，即便是嘴，频率也低得可怜。他的这反差太过明显，很快，发现他异常的人就不止我一个。

“思哲，你怎么老是不说话？有心事？”陆谦莫在搜刮肚地说完第十个冷笑话之后，终于忍不住问边的人。

杜思哲听他这么说，扭过看他，同时也正好将我和陈晓洁纳视线范围。

洁洁注意到他的目光，眨着一双大睛，大大咧咧地附和着问：“是啊，会长大人，你今天怎么话突然变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