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纯扭问韩凡：“师兄，不一样吗？”眸里是调的笑意。

一纯脑一时有些转不过来。为什么要称呼他们师兄，又不是一个学校的？不过，他们是韩师兄的师兄，称呼师兄的话，也不算太不合理。只是，为什么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一纯笑着从包里掏一把上好佳酸糖，问：“我喜加这糖，几位律师要吗？”

就这样拉拉杂杂地说了好多话，一纯觉得三位律师师兄都特别有意思。上官齐讲话幽默风趣，汪海洋视角独特，韩凡话不是很多但每每说的话都特别有理。

汪海洋在旁边抱不平：“韩凡，不带这么护短的！”

上官齐与汪海洋对视一笑。

韩凡拉开椅让一纯坐下。

韩凡装得一本正经：“质相同。”

韩凡猛地呛了一下，自镇定地掏纸巾嘴，对目瞪呆的一纯说：“小丫不用理他们，他们都有间歇语症。你要喝儿什么？我帮你。”

“上官律师，你在还没吃饱的时候会担心吃撑吗？”一纯反问。

一纯一脸无辜地摇：“没有啊！我是就事论事。作为未来的新闻工作者，在日常生活中就要培养严谨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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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事务所，你是回学校还是自己再逛逛？”韩凡问一纯。

一纯坐下后，愣了愣，才说：“师兄。”

上官齐凉凉地说：“小姑娘，你要跟律师开辩论赛吗？”

“上官齐，汪海洋，都是我的同事。程一纯，a大的师妹。”

看着她盯着对面的俩人发傻，韩凡也有些无语了。只好再靠近些，问：“不要无视我好吧？你要喝儿什么？”

一纯忙说：“你们有事

一纯正在那纠结，韩凡开了：“也行，那就称呼师兄吧！”

上官齐被噎住了，看着她剥了三块糖丢到咖啡里，幽幽地冒四个字：“那不一样！”

上官齐看着面前眉弯弯、大方问好的小女生，不怀好意地问：“律师？你怎么称呼韩凡？”

一纯本不想过来的，但韩师兄说新闻的要多多接各行各业的人，想想觉得有理，便跟了过来。现在，听韩凡介绍，忙笑着颔首问好：“两位律师好。”

汪海洋瞥一韩凡，后者正镇定自若地喝咖啡，开：“小姑娘，你喜韩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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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停在那个女生前面。那个女生低着似乎在想什么问题，竟然直直撞到韩凡的上才惊觉地抬，快速退后了两步。因为侧对着，看不清她的表情。两人说了几句话，女生便随韩凡穿过路向咖啡馆走来。

三个大男人一起摇。

汪海洋：“嗯，和谐得想让人把他们给和谐掉！太让人嫉妒了！”

韩凡推开门让一纯来，引她到了桌旁，向她介绍。

韩凡有些惊讶：“不加糖？小丫不嫌苦吗？”

汪海洋好奇地问：“程一纯同学，你很喜吃糖？”

上官齐用胳膊肘捣了汪海洋一下，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俩人儿走一块儿特和谐？”

“因为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低血糖，包里便常常装着糖，慢慢就变成习惯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几个人说好一块儿吃午饭，上官齐突然接到电话，三人要回事务所一趟，好像是因为一个什么案。

一纯望着汪海洋，假装严肃地说：“汪律师，这怎么能叫护短呢？这叫公平公正。”

一纯望着坐在对面的两位律师，有些无语。律师都是这么开玩笑的吗？间歇语症？很好！很大！

一纯回神，忽略掉对面笑着的两人，扭过对韩凡说：“拿铁，不用加糖。”

“你不怕吃太多糖会得糖病吗？”上官齐开玩笑地问。

上官齐乐了：“这小姑娘有意思！只是一一个律师听着忒不舒服，要不也叫师兄吧？韩凡都得称呼我们师兄，让你叫师兄也不算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