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她的命。”

“章儿呀，你看你都成啥样啦？这是那母夜叉在折腾你呀！等你的血的时候，你也就该死啦！”大少着急地说。

尚秉章发火：“娘，你咋能这样说！秀英是脾气歪刁些，可她心不坏，她也知疼孩儿。她躺在炕上疼，晚上睡不着觉，半夜里见孩儿把被踹了，每次都给孩儿拉起来裹严了。秀背地里告诉我，秀英打小就是这么一个人，连她爹娘都让她三分的。”

“那是一个外表，她骨里是啥号人你看不来，娘我可观察得透透的！”大少说。

“娘，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告诉你，今后你别再这事儿，秀、秀英的所有东西孩儿都要尝两的！”

尚秉章气哼哼地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夜了。夏末的夜寒气袭人，外面的风透过窗棂缭绕着静谧的小屋。炕上的三个人谁也没睡着，他们到一难耐的冷，地拥在了一起，将棉被裹得溜严。为了安一直默默泪的于秀英，尚秉章和于秀不停地抚摸于秀英上的，可于秀英始终没有笑脸。她像变了一个人儿似的，安静得一动不动。

窗外下起了雨，风卷着雨声呼呼的，拍得房檐啪啪作响。突然一个响雷，咔嚓一声震得夫妻三人打了一个寒战。继而电光闪过，照见疯狂摇摆的老槐树叶；也照见了三个人青得可怕的面容；随后便是一片黑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有如陷十八层地狱一般。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于秀英此时竟吓得“妈呀”一声，拱到了的怀里。

或许是景生情，于秀英终于哭声来：“，咱们走吧，我怕死在这儿！”

“傻妹妹，咱往哪走呢？这就是咱的家呀！”于秀哄劝。

大门大院第十四章（3）

于秀英说：“我害怕他娘。她动起真格的，是真的想害我呀。可我，打是打，骂是骂，从来没想过要害谁。”

尚秉章说：“放心，有秉章保护，不会有事的。从明儿个起，所吃的任何东西秉章都会先尝的。”

虽然如此，第二天妹俩还是来到了翠育轩。这是她们第一次来。面对院的秀丽，妹俩连忘返，久久没动地方。昨夜一场大雨的洗礼，将假山上的怪石冲刷得嶙峋而鲜艳，郁郁葱葱的青藤石廊散发着一草木特有的清香。石廊尽的敞院，两棵大的棠梨树结满了茂密的果实，向上望去，那一串串的果实上面闪动着晶莹透彻的雨珠。这是何幽雅的环境，联想到那棵老槐树下的大嘴泼妇，妹俩竟然产生一永远不再回去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