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用擀面杖敲了一下尚世宁的，表情严肃地说：“你小给我听着，把你的坏主意给我收起来。老爷把她俩给我，你可别给我儿什么娄来。”

尚世彬怒不可遏，骂：“混账东西，我打你还是轻的，你再胡说八，看我不拿鞭你。你四嫂那是啥人哪，那是没有开怀的望门寡，你打她们主意是活腻了？”

尚世宁满脸疑团，不解地问婉婷：“三嫂，四嫂这是咋的啦？”

正兴间，尚世彬和尚世宁回来了。月娥妹一见到尚世宁，起就往外走。尚世宁连忙拉住月娥的衣襟说：“二位四嫂，你们别走啊，咱们一起过个通宵年不好吗？”

尚世彬可真急了，提溜着尚世宁的脖领来到厅堂中间，左右开弓几记耳光，然后一手把他打到了门外。尚世宁倒在地上，将厅堂的棉门帘扯了下来。

“不为啥。”

尚世宁咧开嘴儿哭起来：“我就是活腻了！我今儿个当着三哥、三嫂的面发誓，尚世宁此生只喜月娥、娥两妹，非她们不娶非她们不要，就是老爷把我沉江了，我也要这么说！”

东北人有这样的讲究，年三十要包一晚上的饺，然后将饺装到面袋里，挂到房檐上冻着，这饺一直要吃到正月十五。

尚秉章领了来。尚秉章与其父截然不同，孩今年已经十七，与尚世宁同庚。由于父亲恶名在外，小伙相貌丑陋，所以思想包袱大，平日里少言寡语，行动上居简，更不像尚世宁那样锋芒毕。即使尚世彬选中他来帮忙，他也是笑笑而已，从没去过三叔家里半趟。他母亲问他为何不去答谢一下，他说：“我爹那人名声不好，而婉玉三婶与我同庚，那么俊俏，到人家家里会有疑的，还是避开的好。”

“跟嫂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为啥要给人家送东西？”

这时婉玉已给孩洗完脚，抱着孩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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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喜月娥、娥，这不是好！”尚世宁豁去了，倔地争辩着，他打算让三哥打个够。

“你是不是喜上你四嫂了？”婉婷停住手上的活，盯着尚世宁的脸问。

大门大院第四章（2）

尚世彬正在旁边旱烟，听了这话可急了，照着尚世宁上就是一烟袋锅。尚世宁捂着站起来，吃惊地看着尚世彬说：“三哥，你打我啥呀？”

这时西洋钟响了九下，婉玉拍拍手上的面，给小秉炎倒洗脚去了。

尚世宁洗洗手，坐在婉婷跟前包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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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世宁嘿嘿地傻笑。

“你小少给我玩那儿猫腻，赶明儿我跟老爷说说，给你寻个媳妇，要啥样的，像你婉玉嫂嫂那样俊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民国五年的除夕之夜，尚世彬陪老爷过夜去了，月娥、娥一新装，受邀来到翠育轩里包年夜饺。妹俩也是喜笑颜开，有说有笑。

“哪能呢？三嫂，我啥事还能连累你不成？”

尚世宁说：“嫂别费心了，这辈除了月娥、娥四嫂，我啥人也不要。”

“不了，世宁弟弟，我屋里还有活哪！”月娥满脸通红，秀手掰开尚世宁的手，急急走了房间，也没回一下。

“你自己的事情问我啥？”婉婷黑着脸说，“今天让你妈给人家送个这，明天让你妈给人家送个那，人家能不起疑？你可别忘了，人家妹是望门寡，你不怕什么，人家还害怕担罪哪。”

尚世彬着气，双目瞪得溜圆：“小五小五，你可真是不可理喻！你这样与二哥有啥区别？难让家里的女人都见你生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