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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些什么呢?

希腊人的制度与今天用同样的词语设计来的制度有何相似之?那时的共和国本质上是一贵族统治的制度,是由一小撮团结一致的暴君统治着一群绝对服从的隶构成的制度。这些建立在隶制上的贵族集统治,没了这隶制一天也不能存在。

〃自由〃这个词也是如此。在一个从未想过思想自由的可能,讨论城的诸神、法典和习俗就是最严重最不寻常的犯罪的地方,〃自由〃的义与我们今天赋予它的义有何相似之?像〃祖国〃这样的词,对于雅典人或斯达人来说,除了指雅典或斯达的城崇拜之外,还能有别的义吗?它当然不可能指由彼此征伐不断的敌对城组成的全希腊。在古代卢,〃祖国〃这个词又能有什么义?它是由相互敌视的落和族组成的,它们有着不同的语言和宗教,凯撒能够轻易征服它们,正是因为他总是能够从中找到自己的盟友。罗人缔造了一个卢人的国家,是因为他们使这个国家形成了政治和宗教上的统一。不必扯这么远,就拿二百年前的事来说吧,能够认为今天法国各省对〃祖国〃一词的理解,与伟大的孔代(──一他和外国人结盟反对自己的君主——是一样的吗?然而词还是那个词。过去跑到外国去的法国保皇党人,他们认为自己反对法国是在烙守气节,他们认为法国已经变节,因为封建制度的法律是把诸侯同主而不是土地联系在一起的,因此有君主在,才有祖国在。可见,祖国对于他们的意义,不是与现代人大不相同吗?

意义随着时代的变迁而发生刻变化的词语比比皆是。我们对它们的理解,只能达到过去经过了漫长的努力所能达到的平。有人曾十分正确地说,即使想正确理解〃国王〃和〃王室〃这称呼对我们曾祖父一辈意味着什么,也需要大量的研究。更为复杂的概念会现什么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由此可见,词语只有变动不定的暂时义,它随着时代和民族的不同而不同。因此,我们若想以它们为手段去影响群,我们必须搞清楚某个时候群赋予它们的义,而不是它们过去有的义,或神状态有所不同的个人给予它们的义。

因此,当群因为政治动或信仰变化,对某些词语唤起的形象厌恶时,假如事因为与传统结构密联系在一起而无法改变,那么一个真正的政治家的当务之急,就是在不伤害事的同时赶变换说法。聪明的托克维尔很久以前就说过,执政府和帝国的工作就是用新的名称把大多数过去的制度重新包装一遍,这就是说,用新名称代替那些能够让群众想起不利形象的名称,因为它们的新鲜能防止这联想。〃地租〃变成了〃土地税〃,〃盐赋〃变成了〃盐税〃,〃摇役〃变成了间接摊派,商号和行会的税款变成了执照费,如此等等。

可见,政治家最基本的任务之一,就是对行用语,或至少对再没有人兴趣、民众已经不能容忍其旧名称的事保持警觉。名称的威力如此大,如果选择得当,它足以使最可恶的事情改换面,变得能被民众所接受。泰纳正确地指,雅各宾党人正是利用了〃自由〃和〃博'这当时十分行的说法,才能够〃建立起堪与达荷的暴政,建立起和宗教法相类似的审判台,与古墨西哥人相差无几的人类大屠杀这成就〃。统治者的艺术,就像律师的艺术一样,首先在于驾驭词藻的学问。这门艺术遇到的最大困难之一,就是在同一个社会,同一个词对于不同的社会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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