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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导演(*)以自然主义手法表现浪漫年代的故事。
5。观赏性现代观众能否接受?
综合评分:*(***)
《阿黛尔·雨果的故事》根据法国伟大浪漫主义文学家维克多·雨果的女儿阿黛尔·雨果的真实经历创作而成,由法国电影“新浪潮”的代表性作家弗朗索瓦·特吕弗摄制于1975年,表现一段风云激荡时代不可能实现的浪漫情怀。
影片完成至今将近30年了,30年后再看这样一部由一代电影大师摄制的人物传记片,大师和影片本身都构成了一个有趣的文化现象。
“一个女孩站在河边
从旧世界来到新世界
与爱人重逢
这就是我的愿望”
这是影片中的一首诗,可以视为对阿黛尔·雨果命运的一种隐喻。
1863年,阿黛尔·雨果,一个法国贵族小姐,人类最伟大的文学家的女儿为了追寻她的恋人——一个正在与美国人作战的英国军官,只身一人远渡重洋,犹如一片落叶从欧洲飘落于加拿大的哈里法斯。
这是一个风云激荡的年代。美国南北战争结束,奴隶制废除;而在阿黛尔的故乡欧洲,科学共产主义诞生,工人运动风起云涌……
这就是阿黛尔的生活场景。她在这样一个风云激荡,礼崩乐坏的时代追寻惟一的爱情,并把这个愿望当作她生命的惟一,这种个人的主观愿望和时代要求之间的巨大反差注定这种追寻只能以悲剧结束,注定阿黛尔·雨果只能是一个悲剧性人物。
这部影片具有特吕弗的“新浪潮”经典作《四百下》、《朱尔和吉姆》以及后期创作的所有特点:人为的纪录性,摄影机隐于后面,流畅、从容不迫地移动,演员的个性支配场面调度,对探索爱情关系可能性的关心,剪辑避免重点或视点的任何突然转换,等等。这使得影片就像镶嵌在一幅画框中的古典风格油画,具有一种厚重的古典美。读解这幅作品时是否激动,是否获得美感有时似乎不完全取决于作家,甚至更取决于观众本身。
然而,以这种平实的话语诉说一段风云激荡时代的浪漫激情在现代观众眼里可能会显得有些冷漠,可能会因此而产生审美的隔膜。
阿黛尔·雨果是一个为爱情燃尽生命的贵族女性。为了那段萍水之情她被内心的激情燃烧,从欧洲到加拿大的哈里法斯,再到巴巴多岛;从一个善感任性的贵族小姐变成一个流落街头,衣衫褴褛,被狗追赶,被小孩子哄笑的“可笑”疯子;她自以为是皮尚——那个始乱终弃、见异思迁的政治投机者的太太,目光呆滞、形同槁木一样穿行于和亲人远隔大洋的异乡僻壤,穷街陋巷。
“我再也没有什么嫉妒和自傲了
我已经远远地超离了骄傲
既然我不能拥有爱的微笑
那我就去接受痛苦的煎熬”
在阿黛尔眼里只有对皮尚上尉爱的热望。内心的爱欲把她灼烧得头晕目眩,她已毫无理智可言,世界已不重要,亲人和尊严也无暇多顾,什么样的冷漠与残酷也无法让她相信皮尚早已不爱她、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爱过她。如此惨烈的内心煎熬、如此强烈的情感冲突,那种惊心动魄的心理炼狱都让人不能不为这个奇女子、一代情种而一掬情泪!
在如此风云激荡的生活场景,如此感天动地的旷世恋情面前特吕弗是否太无动于衷了?
《四百下》凭借不动声色的“积累”营造了总体的真实和情绪的高潮,获得动人心弦的审美效应。那么,《阿黛尔·雨果》的不动声色“积累”了什么?
“积累”和诉说;纪实性和戏剧性——30年后看特吕弗的《阿黛尔·雨果的故事》似乎也有一种错位,和阿黛尔小姐的错位一样——主观愿望和时代要求之间的错位。
许多人都注意到了伊莎贝尔·阿佳妮无与伦比的演技。她的确出色地表现出阿黛尔·雨果内心的倔强与脆弱、任性与游移、理智与迷惘……塑造了一个丰满、复杂的性格,尤其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流露出的那种永恒忧郁、永恒凄迷都具有摄魂夺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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