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找你的何语蔷，别烦我。”尤路肯的同情光令我非常难堪，我避开他的伸过来的手，“我自己回去好了。”

不该怪尤路肯的，本是我的错。是我要他要了我的。但，这个结果令我很难受。

“妳打算怎么回去？”

“那是我的事。”我穿过人群，向大门走去。

“乐儿，我载妳回去。”尤路肯地拉着我的手，向停车场走去。“别任，回去妳要继续气，也好，至少，现在和我回去。”

“怎么？”我冷笑，“你改变策略了？不再像蜂离不开蜂那样地离不开何语蔷了？”只想乘一之快来舒缓心里的难受，但尤路肯只是笑着回应的方式，令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个非常可恶的人。“我会继续帮你，你放心。我也会帮你大哥的。现在，请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不需要这份施舍的温柔。

“乐儿，妳就不能听我一次？”

“听你一次？我从认识你到现在，哪有一次没听你的？”发现自己被他抢拉着往停车场走，我气。“你要结婚。我们结婚。你要我陪何语蔷说话，我即使不喜，也照了。你要和路森分享我，我也没有话说。甚至，你要把我借给你大哥作为报复用，我也只能答应了。我还不够听你的？”

“我好像很可恶。”

“你当然可恶。”难得他承认，我又接下去骂。“你本没有心，你明知我喜你，你知我无法拒绝你，所以，所以，即使讨厌我，也听了我的话，要了我。我当然知你很不甘愿，但是，那时候……为什么那时候我的心只想要拥有你？为什么我会忘了路森？我不该忘记他的……不应该的……我太坏了，太坏了……”

那天，尤路肯没有把哭得失控的我带回家，也没有带我回我的家。他带了我到酒店去了。

我听见他打电话回家，说我们今晚不回家，我也无力反对。

知今天是星期六，知今天是路森和我的日，知不应该任不回家。但是，我的心，好。

我的，明明是尤路肯。但是，为什么路森和女一起的画面，路森对我突然地冷淡，会让我这么难受？

我是知自己已经被路森动，知他是有可能会真的是喜我的，也很肯定他是真心地对待我。我一直以被动地方式和路森一起，默默地接受他的安和温柔。我却忘了，我和他，是没有保障的关系的。

电话，没有再响了。我曾暗自期待，只少他会打来的。

“路森向来很骄傲。我们三兄弟，只有他一个人在外面买房。”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尤路肯搂着我，以给小孩说故事的语调，说，“他会开跟我要妳，我知他是真心的。”

“你是在安我？”

“不是安。是事实。他向来不缺女人。也不相信女人。”

“现在，他也不相信我了。那么多女人在他边，他又生气我，他不会要我了。我只是个老女人而已。”

“睡吧！”

“你也觉得我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