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遇到洛是场意外，那他显然利用了这个意外。否则现在两个人，肯定被关在另外的俘虏船上，绝不可能联系到阿曼，继续完成他的计划。

“这个虾，你吃两只就饱了。”程牧把手里的半只虾，往她嘴里喂。

南北暗暗叹着，继续问他：“阿曼来了，就相对安全了，为什么还要我走？”

可他的话，却和这些旖旎毫不相。

程牧忽然伸手，把她横抱起来，作势要把她扔到海里。

在外人里，他这个“程牧云”，能和家族抗衡四年，绝对会有让反政府军馋涎的资产。

“有趣吗？”

程牧依旧沉默着，嘴边始终浮着很浅的笑，让人禁不住发冷。

她走过去，被他勾住腰，抱到了右上坐着：“饿不饿？”

刚才想要下来，程牧忽然就说：“我找个机会，把你送回畹町。”

她恍然。

程牧微微笑著，手从她棉质的短袖下，伸，轻轻地着她腰间的细腻肤，如同只是谈情说，享受渡假。

终于明白，他“承认”自己是程牧云的用意。

“我以为海计划很完，可你却意外现了，离开菲律宾的路线也很完，却没料到菲律宾会封禁领空。就

南北拿过他的啤酒，喝了小半。

早晨那么危险，他却在一念间想到了解决方法。

“你们华人，真是太会赚钱了，”小目的言语，有些恭维，也有些淡淡的嫉妒，“所以，在东南亚各个国家，最有钱的永远都是华裔。是不是？程？”

风景越来越。

“你知jollibee吗？菲律宾最大的本地餐饮连锁，它的老板就是个华裔，”那个小目喝了啤酒，有些糊不清地笑著，“你知吗？在菲律宾，只要有麦当劳的地方，就有jollibee的连锁店，绝对不夸张，那个华人，一个人就赚了别人几十辈都赚不到的钱。如果我有他的本事，怎么可能和政府拼命？”

南北抓住他的衣领，毫不在意：“扔吧，我一定把你也拉下去。可惜它们不喜吃人，就喜吃吃贝壳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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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军火。

她嗯了声。

南北怔了怔，搂住他的脖，轻声问：“怎么送？”

贝。她忽然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如果有可能，尽量悄无声息地离开。任何方式递消息，都会有风险起码她现在，还想不到很巧妙的方法。

“倒也是，”程牧笑著把她放在栏杆上，搂住她的腰，“不太适合殉情。”

船快经过很大的暗礁群。

“这里不是很太平，他们，”程牧的视线，扫过远的那个小目，“并不单单是洛解放阵线，而是这两年分离来的派系，洛自由武装。这是菲律宾最危险的武装，因为解放阵线想要和政府和解，所以独立来，继续和菲律宾政府作对的极端分。”

在那环境下，如果说自己是退役的特兵，是小军火贩，或是毒贩，都能遮掩份，却不知会被如何置。惟独是程牧云，才能引起这个小目的兴趣。

她见过这鲨，却没见过这么多。

“我刚才通过他们，联系了阿曼，她会亲自送一批军火来，证明我的份，”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希望能用程牧云的名义，和他们结盟，把你送走。”

“有一些。”

南北走到船尾，看到海里有肤黝黑的小孩不带任何工，潜游玩。她起先还没有太注意，后来竟发现，那几个小孩，都在围着一只不大的鲸鲨。而不远还有个小女孩，跨坐着独木舟，笑著往鲸鲨的嘴里，递送。

南北看着他，程牧忽然就了觉，抬起睛来，望向她。

她笑。栏杆被晒的有些，坐着并不舒服。

真是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程牧笑而不语。

小目说完，兀自笑了两声。

她咬了，质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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