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努力在微弱的光线下分辨着，说：“你是谁？在这里什么？我从来不杀人，你跟我说实话。”

可是睡觉成了问题，里面那草席只睡得下两侍女，伏红利把屋里唯一的草凳放在床边，坐着趴在床沿睡觉，那农妇开始不肯睡觉，守望在门边，里依然是惊惧和戒备，后不敢违抗洪西冲的命令，也里面去蹲在屋角打盹。

等了阵，雨始终不见停息，不过比前小些了，伏红利也来烤了衣服。那堆柴禾已烧了个净，两侍女昏沉着，对呼喊她们的人勉睁着睛，说：“对不起小，耽误你们了。”说完又闭上睛迷糊过去，全火。

洪西冲又把仅剩的几片让给古玉，古玉说：“不要，你们吃吧，我曾经在神山创下五天没喝一滴的记录，一顿不吃没关系。”说得洪西冲又迷糊起来，不知是辛酸还是宽。

古玉毕竟是现代人，只是依据年纪来叫，中年妇女都可以叫阿姨，中年男人都可以叫叔叔，他是什么份职业，洪西冲心地本来不坏，但受等级观念影响，所以觉得如此尊称一个贫贱农妇未免有失份。

古玉说：“我叫古玉，那天你不是想抢劫我吗？记得我不？”狗嗫嚅着说：“我没抢劫过人，那天是太饿了，三天没吃饭了。”古玉将匕首收回，说：“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外面很冷，屋里去呀。”那狗说：“不去，有很多人。”古玉说：“怕什么？你又没犯法，怕谁呀？”狗似乎想说什么，又住不语。

古玉将包里匕首拿来，抵在那人脖上，低声说：“你是谁？别动，动就杀你！”那人一惊醒转，刚要起来，看见寒光闪闪的匕首，说：“你，你什么？别，别杀我。”声音带着惊慌，竟然有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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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呆了一会，才颤抖着说：“我，是狗，要饭的，没地方去。”狗？哈哈，想起来了，那声音正是他，古玉真想笑，tmd这世界太小了，来避个雨撒泡都能遇到熟人！

睡了一会，古玉想要小解，起蹑着脚尖，走屋，适应了一会黑暗，才往茅屋一边走过去，仍然有细雨洒在上，古玉蹲在一个角落解了小便，提上刚要回房间，突然看见一丈多远土墙边一堆黑影，慢慢靠近去观察，竟然是个人靠在墙角睡觉，正发均匀的呼声。

房门传来一阵轻微的走动声，狗却一下惊起来，向雨中跑去，很快就隐了沉沉夜中

的亲戚没？生病了看病怎么办？大家听着两人的搭讪，觉有些古怪，洪西冲心里更是不舒服，因为他不喜听古玉这样当着众人的面，随随便便和一个贫贱的农妇聊家常，还如此尊称她。

忍着笑，轻声说：“原来是狗，猜猜我是谁？听我的声音来没？”那人想了会，忽然说：“你是那个小，那个，”却不知该怎么说，因为他本不知古玉的名字。

古玉把烤好的馒递给农妇，说：“阿姨，给你吃。”那妇人慌忙摇手：“不，不，你吃。”古玉说：“别客气呀，你吃吧。”那妇人嗫嚅着接过，洪西冲也给那妇人一些，说：“拿去吃吧。”又从上摸了两个指大的散银递给她，说：“算今天晚上的房钱，拿去买些粮。”那妇人又推辞一阵，见洪西冲不耐烦，跪下接了，说：“你们，你们都是神女派来的好人。”

外面依然黑沉沉一片，大家无法，说：“只有等天亮再走了。”伏红利洪西冲想了想，只得同意。

055（贫贱之家）

洪西冲让古玉卧室休息，古玉说：“不去，里面都没空了。”挤在两护卫中间，在柴火旁一歪，靠在墙上就睡，洪西冲越更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