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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3/3)

同。这也是我为什么提旧约及新约的上帝。我认为这样的权威的确存在。有人说过:如果上帝不存在,人类也会创造一个上帝。但我不认为这个世上有绝对的正义这回事,我们永远不可能得到它。唯一的正义存在于我们心中的那杆秤上,而我们的秤非常微小。我们既卑微又不完。基斯洛夫斯基的上帝不像那个古老的犹太——基督教的上帝,他不提供担保,既不能阻止薄冰不破裂,也不能预知薄冰在什么时候破裂,他只是搂抱着如履薄冰的生存者。如履薄冰的生存者依靠的不是理良知和拟人化的神去承负薄冰,而是在如履薄冰的生存中拉着上帝在与人同苦时向人伸的手。新神(理)与旧神(全知、全能的担保之神)都是“人的规例和教训的产”,这些规例和教训是人想解答生存据的结果。新神只是对旧神的替代,想要解决生存的稳靠据。人对生存据的询问应该取消,不问“我从何来”、“去往何”、“我为何在此”一类的问题,这些问题不仅不可回答,而且是无意义的。但是,基斯洛夫斯基的上帝并不只是搂抱脆弱的个人,他也用一双德的睛盯着脆弱的个人。基斯洛夫斯基的自由理是信念式的,相信有一个绝对的德标准——他称为旧约的上帝。这里,人们可以看到基斯洛夫斯基所谓“艰难的理时代”的又一意:difficileliberte(艰难的自由——列维纳用这语词作为一本书的书名)不仅因为偶在中的自由选择是脆弱的,而且因为这即便是脆弱的自由选择也是有德承负的。正是在这一意义上,基斯洛夫斯基的自由理是神义论的自由主义理学:他信有一位旧约式的德上帝、唯一的正义者,个人必须面对这样的绝对仲裁者,个人在理抉择时,会到“唯一的正义存在于我们心中的那杆秤上”。由于人的天弱,信靠自己心中的“那杆秤”是艰难的,人站在绝对的仲裁者上帝面前称义是艰难的。《十诫》中经常现一个不说话的年轻人,只是用一双充满疑虑的睛凝视着故事中的主角。基斯洛夫斯基设计这个空白人象征或激发对自由选择的德承负:当他现时,会引导剧中人去思考他们正在的事,他是一个思考的源。他注视剧中的角,让他们对自己提问题。在理自觉的思考中,个人才能找回自己心中的那杆秤。在这里,基斯洛夫斯基的自由理就与昆德拉的自由理区别开来。对于昆德拉来说,自由理意味着超逾善恶的区分,拒绝德的归罪,在德的相对世界中自己如尔。基斯洛夫斯基不仅相信善恶之分,而且是绝对的——有如旧约中的上帝。我认为能够提供绝对仲裁的标准的确存在。不过当我说我想到的是上帝时,我指的是旧约,而非新约里的上帝。旧约里的上帝是一位要求很多、很残酷的神。他毫不宽贷,残忍地要求民服从他定下的一切规矩;而新约里的上帝却是一位蓄着白髯、宽容而善良的老,任何事都得到他的原谅。旧约的上帝赋予我们极大的自由与责任,他观察我们的反应,然后加以赏罚,想求得他的宽恕是不可能的事。他是永恒、明确、绝对(而非相对)的仲裁。一个仲裁的标准理当如此,尤其是对像我这样不断在寻觅、懵懂无知的人而言,更应如此。基斯洛夫斯基这里说的其实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旧约的上帝”,因为他指的不是一某个群与上帝的关系,而是单独个人与上帝的关系。他自己说:“我并不上教堂,但我相信有类似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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