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业，不像以前那样纠缠我，只是在需要我时才找我，不外乎抱着我吻我的在我上四摸与我而且匆匆忙忙。完事后他又去自己的革命。虻常生病，但不像以前那样让我接近他，我总是坐在他的房门外候着。我一直着虻，以一个女人的心他。虻说这既是伊鸠鲁式的又是柏拉图式的，在情的沉溺中摸索神的愉。他总喜对自自然然的事用什么“主义”来说明。我只知，一个人就是晓得他的习惯，喜吃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想烟，听什么歌。我就这么着虻，虽然他对我越来越冷淡，我还是不断劝他，不要卷革命，那是危险的事。有一次，虻病了，他的革命同志来陪伴他。我实在忍不住，对虻的革命同志说：“我恨你们这批人！你们到这儿来跟他谈政治，他就让你们通宵陪着他，并且让你们给他止痛的药吃，我呢，倒连在门里偷看一下都不敢！他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权利上这儿来把他从我手里抢过去？”我的生活就这么破碎了。革命是我的情敌，我只想同虻过自然的生活，希望他我。但虻似乎更革命。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虻那么钟情革命，是一神上的刺激还是生理上的刺激？因为革命，虻变得对我很鲁，颐指气使。连琼玛也看不过去，她对虻说：“我不懂你既然这样厌恶她，又为什么要跟她同居呢？照我看起来，这是对她的一侮辱，对于一个女人的侮辱。”“难这就是你所说的一个女人吗？”虻不承认我是一个女人——那我是什么？我陪伴虻亡好多年，作为一个女人陪伴他，我想你们应该不难理解我说作为一个女人陪伴他亡的意思。他说我不是一个女人，难不是对我的伤害？琼玛说过，他“对人的神圣不够重视”，岂止不够重视，简直是在作践。虻的革命同志玛梯尼是一个情温厚得少见的男人，他也觉得虻对我“未免有残忍”。也许，虻有两对女人的需要，对我是伊鸠鲁式的需要，对琼玛是柏拉图式的需要。但我并不是伊鸠鲁式的女人，只晓得官的沉溺。我们吉普赛人与犹太人不同，既不兴趣政治，也不兴趣赚钱，只钟情自然的生活。我们吉普赛人的生活观也与家和佛家的自然生命观不同，我们不觉得人的望是什么累赘。在自然人的望中忘我，是很的人生。自然人的生活也是一神。虻伤害我，是因为革命？我看不见得……自从他回到自己少年时生活的地方，就变得有些神经质。我不知这是什么缘故。虻对蒙太尼里有一奇特的情，表面看起来，憎恨蒙太尼里到了疯狂的程度，骨里对他有一像见到久别的父亲那样的。我对虻说：“不是不是敌人，你是他的，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厉害。你敢对着我的脸说一声这是不确实的！”虻承认：“这是确实的。”有一次，虻外搞秘密活动三个星期，回来后我欣喜万分，虻却对我冷冰冰的。他对我说，他一直以为，他离开我时，我会自己过活，会自己找朋友厮混。这一次，他才知我“觉到非常寂寞”。其实，虻是既自恋又自怜的男人，对我的生活受从来就没有一觉。虻去那桩偷运军火的秘密活动前，我与虻大吵一场。我对他说：“如果你是我的，你就不会这样丢开我，让我夜晚一睁开睛就猜想你有没有给人家捕去，一闭上睛就梦见你已经死掉了。你全不把我放在心上，当我比那只狗还不如！”虻这时才承认“从来不曾过”我，但否认自己存心伤害我。这话让我伤心透了。他还说自己不相信、也不尊重“传统的德法典”，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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