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理解的话，也就是大法则拥有自主意识！？

“不是没法反抗，而是本生不反抗的心思，对其他仙王而言，他们本不认为他们在成为仙王之后，内心现了任何变化。无论什么事，他们都认为那本就是他们应该的事，而非大法则对其产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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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是唯一一个意识到自己被控的仙王……因此，我选择了反抗，我不想再这么下去。”

“其中，也包括我的后代。”

“完这一切，我斩断了所有情。果然，很快突破了瓶颈，过程非常顺利。”圣地法则说，“可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瓶颈之所以现，是因为大法则需要我去斩断情。”

“因此，在领悟大法则之后，就必须照大法则的意志行事。事实上，或许仙王自没有意识到，但我认为，每一名仙王，皆成为了被大法则控的傀儡。”

“你为何会有这样的觉？或许真的是因为……”方羽问。

“成为傀儡，逐渐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大法则希望我去的事情，失去了本心……这才是成为仙王需要付的代价。”圣地法则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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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几句话还好，最后一句话，让方羽心猛地一震。

圣地法则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样。

“同时，还将我行压制在这片当初证的区域，永世不得离开……这就是我，成为此地法则的原因。”

仙王都是傀儡！？

“你为何会意识到？”方羽问。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该本没办法反抗吧？为何如今会成为……这里的法则？”方羽皱眉问。

“他剥除了我证后所得到的力量……我不再是仙王。”

“每一名仙王的确会有不同的领悟，但归结底，大法则本是什么，就是什么……它从来没有过变化。”

“不，那是一非常清醒的直觉，我无法说明当时的心境，但是……就好像突然从局中转到局外，看清楚了本质。”圣地法则说，“而在我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大法则果然给了我相应的惩罚。”

“因为，我了一件让我悔恨终生的事情。”圣地法则答，“我遇到了瓶颈，为了继续提升修为，我开始在自己上寻找问题。我发现，我与传说中那些更大的仙王的最大差别，就是我仍没有斩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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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回到了我的宗门，回到了我的家族……把那些把我当成信仰，视为榜样与荣耀的同门，同族……全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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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法则也是法则，之前我接过这么多法则都有自主意识，那么大法则拥有自主意识……也并不奇怪。”方羽心。

“我的修为是被它所控的，它给我设置了瓶颈，让我必须走到斩断情这一步，才让我将瓶颈破开。”

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