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吐一鲜血，捂着，痛苦至极。

这印记，与安然瞳中的印记……完全一样！

林尘也看着方羽。

如此惨烈的模样，让方羽心动。

“没想到……我与你还有见面的机会。”林尘的笑容里带着苦涩，下沾染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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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我很不想打扰你们师兄弟之间的叙旧，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我已经如你所愿，把林尘带过来，让你亲见到了。”

就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形。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下来。

在地球上的时候，方羽无数次幻想过未来有机会飞升之后，与师父或师兄见面时的场景。

“千万别傻事，方羽……除非你想让你师兄当着你的面惨死。”安然讥讽一笑，瞳之中青光一闪。

“噗……”

当年的天门，当年发生过的一切，还有共同经历过的一件件事情，一幕幕场景……不断地在前闪现。

这时，方羽看到林尘的中心位置……有一印记正在闪烁着青光。

他想过很多可能。

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从他中说。

他……绝不会放过圣院的任何一个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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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安然的声音传来。

只是，当年那位永远面带温和笑容的师兄，现在却发凌，满伤痕。

“师兄……”

“现在，你总能确定这真的是你的师兄林尘了吧？”安然说，“所以……你也该信守承诺，把这空间的封锁给我解除了。”

从那布满沧桑的脸上，已看不当年的意气风发。

“小师弟。”林尘也开，挤了淡淡的笑容，一如当年。

而在林尘飞升之后，再也没有人会称呼他为小师弟。

是伤，还在淌血的林尘，被一名黑袍修士控制着，就这么立在方羽的面前。

在这一刻，双方的视线汇。

而这个称呼，也让方羽到心中颤动。

此刻的方羽，瞳之中闪烁着血红的光芒，杀意难平。

方羽直直地看着林尘，双目睁大。

神当中，暗藏痛苦。

多年以前，他与林尘相的时候，总能听到这个称呼。

藏得极的那些记忆……不受控制地从脑海之中涌。

“师兄……未来我们还有大把时间。”方羽压中开始燃烧的戾气，说，“今日，我一定会把你救来。”

安然的声音，把方羽的注意力重新拉扯来。

方羽看着林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