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白顿了顿，朝笑笑：“至今绍哥都觉得我的退役古怪，不过伤势摆在那儿呢，我爷爷都阻挡不了我复员，是不？”

好歹脸比陈绍厚那么一，听了不由失笑：“你先前不是喊他绍哥，现在又是傻小了？”

“不，相信我，”陈绍住她的肩，沉声，“他在一些事情上，有很极端的偏执和完追求，他不会允许我心里的女人逍遥在外，那会让他觉得对我的拥有不完整。我想，他更喜把崩溃的我带走，这更满足成就和征服。”

直到陈绍走后，柳飞白才坐在椅上来，啧啧两声：“真甜啊！陈绍这傻小，以为我看不见，就不会听了嘛。”事实上，他的不在场，是为了更好的听脚啊！

是，事了。

不会直接抓你啊，毕竟你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目标。不行，让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柳飞白还是跟着你吧。”

望向落地窗外灿烂的光，和苏邑的车龙，柳飞白的面容渐渐沉静下来：“我，陈绍，还有韩公，小时在一个大院长大的。韩少中随家里搬到了广州，我则是初二就跟着我爸，他去哪里任职，我就去哪里读书。很久没和陈绍联系，后来我当兵，是爷爷的意思，我自己不喜，不过在队里竟然重新遇到陈绍，这让我兴的。有一次任务，我倒霉遇到伏击，当时我就想，如果大难不死，那我脆来个负伤退役吧，伤势重就重，死不了就成。”

摇摇，想说还不清楚，但当电话里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时，她看向对面的柳飞白，缓缓地了。

陈绍上午走的，等到中午，和柳飞白吃完饭后不久，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小”，有些讶异，这个时候表弟打电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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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喊完那句话之后，电话已被另一个人接去，这人的声音又温柔，又富有磁，隐着笑意，如同天使般的嗓音，却是来自地狱的恶：“哈喽，，想我吗？我可是很想你呢！”

陈绍瞪着她默然半晌，不语，望着他直笑。陈绍无奈，叹了气，迅速扫了一屋内，发现柳飞白在书房没来，他松了气，快速在她光洁的额印下一吻，低低：“是，所以等我回来。”

对面坐着的柳飞白察觉到异样，蹙眉，迅速在手边的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事了？”

“心里的女人，”歪着笑了，“你刚刚是在对我表白吗？”

“此一时，彼一时嘛，”柳飞白扬了扬手中厚厚的卷宗袋，笑容微敛，“看完这叠混账玩意儿，我还不觉得陈绍是傻，我就是傻。”

柳飞白耸肩，笑了一下。

的瞳孔蓦地一缩。

听到前，还心情沉重，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着怎么退役啊？”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接了起来：“小，找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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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神情异常满足：“当然，我会的。”

“现在想起来，我后悔，当年要是不那么自私，多留两年，我肯定能看廖成柯那小的不对劲，也不至于让队长……还有现在绍哥……”柳飞白忽然手，猛地一拳砸在墙上，重重一声闷响：“早知那个小脑有病，这些年在两广那边了那么多犯法的事情，涉毒、追债、聚赌、j□j、杀人……没啥不敢，还纠缠着绍哥不放，我当年就该趁任务的时候一枪崩了他，大不了算个误伤战友，也能退役嘛！”

电话那边奇异地静默着，只有一片轻微的沙沙声，似乎是风，也似乎是信号不太好。等了一会，喂了两声，不见人答话，有些不耐，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手机那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尖锐刺耳，彻底划破这片死寂的沉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