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没透，我跟他讲，我也有大半年没联系到你了，他压不信，说前几天还看见我跟老赵等几个战友聊天，说你新找了女朋友，怎么可能没跟你联系。”

“都怪我嘴贱，把这事跟几个老战友说了，也不知他用什么方法拿到了我的聊天信息，”柳飞白苦笑，“绍哥，你老实跟我说，廖成柯现在到底是什么样，我听他说话，总觉得骨悚然，怪危险的，好像跟他说句话都可能丢掉小命似的。我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好，我知了，”陈绍沉默了一会，才再次开，“廖成柯现在是个很危险的人，别跟他沾上边，他的事，你一都不要。”

“我知，我也听来了，他说话的觉……森森的，特别让我到怪异。觉跟以前完全不同，好像彻底变了个人似的，绍哥，他到底遇到过什么事，怎么变化这么大？”

“没有什么事，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以前掩藏得很好而已，”陈绍淡淡，“你就当他是个疯，躲疯你不会吗？”

柳飞白在电话那愣了愣，然后摇失笑，并没有对陈绍那句关于疯的话产生重视：“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原来你跟廖成柯都是互相能拿命换对方的搭档，搞成现在这样，打死我也想不到……”

“我说过，没有什么，小白，有些事不知比知好。”

柳飞白又是一愣，陈绍的气虽平静，但是他却从中听到一藏得很的沉痛，他的直觉告诉他，似乎在陈绍心中，一个愈合已久的伤疤，被他在不经意中揭开，又一次鲜血淋漓。

“我不问了，”柳飞白在电话那边直摇，好像他这样能让陈绍看见似的，“绍哥，我真不问了，这事我不沾，一都不问了，保证。”

“等一下，别挂电话。”陈绍忽然。

“怎么，绍哥有事？”

“帮我找一只退役军犬。”

话题跃太快，柳飞白一愣：“咋了，你要养只狗防廖成柯？”

“……”

“好了，我不开玩笑了，那啥，对这狗有什么要求？”

“聪明，凶悍，绝不咬人。”

“这样啊……”柳飞白挲了一会下：“绍哥，这要求不，但是也不低，退役军犬本来就很难搞到，又要悍又要完全不咬人，你容我慢慢找找。我尽快，半个月，半个月搞定，成不？”

“好，辛苦你。”

“那……我能不能问问，你要这狗啥，是跟廖成柯无关的事吧，那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呗。”柳飞白永远不知什么叫好奇心杀死猫。

陈绍言简意赅回了两个字：“送人。”

“送人？送谁？”柳飞白发挥想象力，一个接一个地猜：“送你家老爷？不会吧，老爷要是发话，下连在役军犬都会送过来的。那……送你家大，也不会吧，你家里还有小孩呢，养狗狗不安全。难不成送给你表和表夫，市长家也需要军犬护卫，你说是不是？”柳飞白自说自话一阵，最后把自己的猜测一个个全都推翻，剩下的只有一个选择：“绍哥，你该不会要拿这狗讨好女朋友吧？哎呀，我说，这女孩都喜小巧可又绒绒的狗狗，你送只退役军犬去，别把人家吓坏了！”